,身着铁甲,腰挎战刀,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黄河南岸
在他身边站着兵部侍郎谢思礼,谢思礼同时出任征南行军司马,他低声对杨元庆道:“殿下,卑职有点担心李靖,他只有三万军,要分兵镇守虎牢关,还要对阵李孝恭的八万军,是否会兵力不足?”
杨元庆点点头,“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我已命秦琼分兵一万给李靖,使他兵力到四万,还有管城县有数千郡兵,兵力勉强可以应对”
停一下,杨元庆有些忧虑道:“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李靖,我担心的是南方萧铣,李孝恭已出兵中原十几天,他那边却没有半点动静,竟然没有趁唐军兵力空虚时夺回荆襄,我不明白他是在想什么?我怀疑他们内部可能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杨元庆回头问谢思礼,“你曾经出使过荆襄,从你的感觉,梁朝会出现什么问题?”
谢思礼沉思一下道:“卑职和萧铣谈过两次话,感觉此人疑心很重,不太容易相处,梁国人也是这样说他,说他可以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有枭雄的野心,却无枭雄的胸襟”
杨元庆也微微叹息一声,“当年王默对他忠心耿耿,为了南华会和他东奔西跑,可梁国建立,萧铣却首先将王默逼死,还有他手下起兵大将,都一一被他诛杀,元老殆尽,所以唐军虽然只是攻破江陵,但整个梁朝却举国投降,就是这个原因,我就是担心他不吸取教训,痼疾重犯,如果是那样,来护儿危矣!”
谢思礼默然,其实他想到的也是来护儿可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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