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知道他会来,便道:“请进!”
门开了,独孤良走了进来,虽然他比独孤震还要大两岁,但他却是独孤震侄子,他上前行一礼,“参见家主!”
独孤良是长孙,在独孤家族中地位崇高,所以独孤震也对他格外尊重,在他面前也不摆长辈的架子,他们二人名为叔侄,实际上却情如兄弟
“训良来得正好,本来我也想叫人去请你,坐下吧!”
独孤良坐了下来,一名侍女端茶盘进来,独孤良喝了口热茶,忧心忡忡道:“我是下午才得到消息,怀恩居然被隋军俘虏,这怎么会呢?李孝恭自己却跑掉了”
独孤震冷笑了一声,“不仅李孝恭跑掉了,他的几个幕僚也跟着跑掉了,倒是堂堂的元帅长史,朝廷工部尚书却被俘虏了,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点匪夷所思吗?”
独孤良吃了一惊,“家主的意思是说,李孝恭是故意让怀恩被隋军所俘吗?”
“我不敢说李孝恭是故意而为,但他没有尽心保护怀恩,这是显然的,我想如果是窦琎当长史,李孝恭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