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柳伯伯,一起出卖了所有人也怪不得她什么,谁让她瞎了眼看上了那位老子在北莽王庭画灰议事都有一席之地的年轻富贵子,更蒙了心以为能跟情郎比翼双飞?至于那姓柳的,就更不值得一惊一乍了,早在六年前就识趣投靠了们北莽朱魍,否则董铁翎会看得起又怎会跟同享内城那么多尤物花魁做那床榻上的“连襟”?
老人眼神淫-邪在她们身上扫过,阴森森笑道:“敢问哪位叫晏燕啊,哦,对了,是燕子的燕,不是大雁的雁的那位情郎让老夫捎句话给,对不住的一往情深,无颜见,就让伺候们姐妹了”
老人桀桀笑道:“当然,后边半句是老夫加上的,不过那位情郎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已经拔出狭长战刀的女子缓缓转过头,怔怔看着那个脸色如遭雷击弃了手中长剑的妹妹,她这个姐姐晏雁,悲痛欲绝,已经根本骂不出什么狠话,只是哭腔哽咽道:“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啊……”
老人很享受这种至亲反目的好戏,真正是从头到脚酣畅淋漓,好似享用过了这对宛若壁画上联袂天女的西域双璧,所以大局已定的老人不着急掳走她们,返回内城那座富丽堂皇程度足可比拟中原王侯的府邸到了董铁翎这个岁数,其男女之事的道行则是那些毛手毛脚的愣头青能够媲美的要知道董铁翎可是自诩为床榻之上的陆地神仙,多少贞洁烈妇初始寻死觅活,然后欲仙欲死,最终舍了所有羞耻之心做这个古稀老人的玩物?
眼神呆滞的晏燕痴痴望向姐姐晏燕,她竟然笑了,轻轻摇头道:“姐姐,不会的,王郎不会负的,王郎答应会娶,也会为姐姐寻一个世上最出彩的男子嫁了还说会带们离开这个每天都在杀人和死人的地方,会带们一起去看那江南的小桥流水,太-安城的月光,西北凉州的风沙,广陵江的潮水,东海武帝城的旭日……姐姐,这就带去找好不好?一定会点头的”
姐姐晏雁凄惨一笑,语气冰冷,“晏燕,真的疯了,从看到那个人后,就已经疯了”
晏燕脸色狰狞大声喊道:“没有!”
董铁翎看着这一幕,真是赏心悦目啊,伸出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眯眼笑道:“晏燕也好,晏雁也罢,都别急,董铁翎有的是法子让们快活起来,姐妹二人全然不用这般寻死觅活的到时候们就知道,世上原来还有那等天上神仙也要艳羡垂涎的美事们才不到二十岁,老夫喜新不假,却也不厌旧,寻常男子不知四十岁女子的滋味,老夫却是甘之如饴,们最不济也还有二十多年的福气”
在这种一方快意至极一方悲苦至极的时候,响起了一个不合时宜至极、略带几分笑意却透着清冷的悦耳嗓音,“就是董铁翎?那知不知道中原有个叫轩辕青锋的女子,要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