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和邓太阿那一剑震撼得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当们好不容易坐起身,就又人仰马翻
一剑由南向北,又来了
不过在那剑走剑又来之间
龙虎山初代祖师爷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忍下那口恶气,不再望向徐凤年,向九天之上喊道:“开天门!”
徐凤年双手握刀,望向天空
敢开天门,那就连天门一并斩了!
然后那一剑便来了
轻而易举透过了龙虎山初代祖师爷的头颅不说,钦天监广场上除了赵希夷赵丹霞父子,其余仙人照样被一剑取头颅
徐凤年杀仙人已经够快够狠了
这一位,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位身穿普通武当道袍的年轻人在飞剑之后姗姗而来,不等父子两位真人回过神,就被抓小鸡一般丢掷向天空,临别赠言:“好好做们的神仙,天下事自有人间人自了之齐玄祯与龙虎山的道缘,亦是就此了”
然后这个神出鬼没的年轻道人笑嘻嘻站在徐凤年身前,拦住那一刀的去路
徐凤年勃然大怒,怒喝道:“姓洪的!”
年轻道人缩了缩脖子,挤出笑脸道:“世子殿下,肩上担子够多,就别揽这一副担子了,有小道,有武当,有掌教李玉斧,够了”
徐凤年怒目相向
年轻道人咽了咽唾沫,轻声道:“总不能让姐担心,是吧?”
徐凤年嘀咕了一句又皮痒了不是,下意识就习惯了一脚踹出去,年轻道士往旁边跳了几步,也是习惯了自己的畏畏缩缩
如果是很多年前,世子殿下会觉得自己那一脚很有高人风范,而旁观年轻师叔祖与纨绔世子大战的山上小道士们,更会由衷觉得们师叔祖真是厉害啊,每年每次躲那几脚都是如此仙风道骨
如今,世子殿下成了北凉王,成了武评四大宗师之一
那个胆小但和蔼的年轻师叔祖,也成了骑鹤下江南的神仙道人,成了齐玄祯,成了吕祖
但是等们重逢之时,还是,们都还是们
徐凤年悄悄红着眼睛,嗓音沙哑道:“该早点下山的,早一天也好,姐也能多开心一天”
年轻道士抿起嘴,皱着脸,流着眼泪,说不出话来
徐凤年突然一把手搂过年轻道士的肩膀,低声问道:“有李玉斧帮忙,还能跟姐见面吧?”
年轻道士使劲点了点头
徐凤年冷哼道:“以后不管哪个在哪一世,再跟姐见了面,都要好好对她!要不然一样能揍,吕祖了不起?老子还是那谁谁和谁谁,比有背-景多了”
一个还算有出息的弟弟,生怕出嫁离家的姐姐受欺负
应该都是这般故作恶人跟姐夫说话的吧?
年轻道士哪壶不开提哪壶,纳闷道:“不是跟们斩断因缘了吗?”
佩好凉刀在腰间的徐凤年一拳砸在这家伙腋下
后者倒抽一口冷气,也不知道是真痛还是像早年那般卖乖,憨憨笑着,脸上犹带着泪水
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