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尉迟长恭脸色尴尬就在此时,单独一骑从东北方向狂奔而来徐凤年叹了口气,缓缓前行,迎向那名不速之客两骑隔着二十几步对峙,徐凤年面前的这个男子,比年岁稍长,既无安西将军赵桂那种纨绔气,也没有尉迟长恭这种武人的沙场气息,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在太安城大街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士子书生那名男子抬了抬屁股,伸手揉了几下,嗓音沙哑道:“一直不敢相信真的是kuaidu9点回京后,听说之前太安城出现一个向祁嘉节挑战的年轻剑客,就叫温华,也不信,那么到底是不是当年见到的那个家伙?”
徐凤年点了点头,“就是不过……如今不练剑了”
男人脸色苦涩,“那当初在吴州那边,是不是就已经知道的身份了?”
徐凤年无奈道:“好几次醉酒后,自己跟温华说是本朝大将军的嫡长孙,又不是聋子……温华当然不信,就像一开始觉得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等回到清凉山,就知道马文厚是谁了征平镇这几个字的将军,离阳王朝屈指可数,姓马的,更是就一家”
男人轻声呢喃道:“那时候买不起好酒,劣酒一喝就容易醺醉昏头,有什么办法”
徐凤年看着这个当年在吴州偶遇的读书人,神情复杂那时候,吴文厚是个负笈游学独自行万里路的士子,喜欢撰写游记,恰好遇到在小巷下棋赌钱的自己和温华,输光了银钱,然后就赖上们了一起厮混过两个多月,温华跟吴文厚好像格外不对路,双方看不顺眼,总能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红脖子瞪眼睛,温华总不相信这个抠门的贫寒书生出身名门望族,吴文厚则不相信挎木剑的游侠这辈子真能练出个名堂,只不过那时候离家在外的吴文厚不愿动用家族在地方上开枝散叶的人脉,一直囊中羞涩,加上又愤懑于师承离阳棋坛国手的自己,跟姓徐的下棋竟然一盘都没有赢过,硬是跟这两个无赖货色纠缠不休了差不多三个月,后来要渡江南下前往南疆游历,这才最终分别吴文厚看着徐凤年,直截了当问道:“如果不认识马文厚,这趟入京,是不是会登门拜访征北大将军府?是不是要兴师问罪?”
徐凤年点头道:“当然”
吴文厚神色痛苦徐凤年淡然道:“老一辈的恩怨反正摆在那里,要是觉得愧对爷爷马禄琅,觉得那笔旧账没有结清,如今变成是徐家欠们马家,大可以将来向徐凤年讨还,既然是马家的嫡长孙,不会觉得奇怪”
马文厚突然怒吼道:“难道北凉王觉得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徐凤年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北凉刀,身体微微后仰,面露讥讽道:“都是穷光蛋的时候,马文厚下棋赢过一局?如今徐凤年已是天下四大宗师之一,更是麾下三十万铁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