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校尉沉声道:“恳请大将军让卑职担任马前卒!”
其余几名王铜山军中心腹校尉也都一并抱拳请命道:“恳请大将军让属下报仇雪恨!”
吴重轩面无表情,心思急转眼前这些校尉和们麾下兵马,总计万余,都是王铜山从南疆带到北疆的嫡系,王铜山嗜杀不假,但是孤家寡人的王铜山向来不贪财,所有赏赐都愿意千金散尽,尤其是军功上报燕敕王,从不克扣半点,甚至许多王铜山亲手斩杀敌酋的战功,也一并让给部将,所以在王铜山手下打仗,升官发财远比在别部要快寻常武将用人,用狗不用狼,除非自身便是猛虎,否则就要担心自身不保,王铜山凶名赫赫,所以手底下多豺狼骁将吴重轩其实一直很留心这拨能征善战的校尉,原本想着王铜山一死,群龙无首,就该顺水推舟跟随征南大将军搏杀出个前程了,但是现在看来,未必能为所用啊
吴重轩拍了拍那名步军校尉的肩膀,马鞭指了指老杜山前线,“诸位只要攻下老杜山,广陵道境内任意们驰骋,不但如此,只要有徐凤年的行踪消息,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而且唐河李春郁两部的骑军,也会尽力配合们阻截徐凤年”
吴重轩瞥了眼王铜山的头颅,“至于王将军,等到们攻破老杜山,会跟朝廷上奏,只说们主将战死于老杜山,必定跟朝廷讨要一个追封侯爵的恩赐”
那拨校尉纷纷领命谢恩
吴重轩率军离去的时候,回望了一眼那座军营,然后对身边亲军统领淡然道:“传一封密令给李春郁,等到老杜山告捷庆功之时,让率军夜袭,司徒玉山在内的几名实权校尉,一个不留至于之后能笼络多少兵马,就看自己的本事,同时告诉李春郁,如果行事不力,王铜山旧部出现任何哗变,就换由唐河来收编”
那名亲军统领带着一队精骑火速离去,这时候吴重轩故意放缓马速,等到一名斥候模样的轻甲青年接近,这才开口问道:“元公子,在看来,假设发现行踪,军需要出动多少人才留得住杀死王铜山之人?”
被吴重轩称为元公子而不是军中官职的年轻人,也没有丝毫其校尉面对吴重轩时的局促敬畏,坦然道:“吴尚书不是开玩笑?而是很认真询问这个问题吗?”
两名吴大将军的高手扈从都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恼火神色,们对于这个来历不明中途投军的元姓年轻人早就不顺眼了,手无寸功,但是架子极大,每次大将军和和气气主动与其说话,也是这副要死不活的神情
吴重轩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认真点头道:“不开玩笑”
暂时担任游骑斥候的年轻人笑了笑,“三五千人未必够,一万精锐骑军还差不多”
吴重轩嗯了一声,然后疑惑道:“不是说那李淳罡重返陆地神仙境界后,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