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中,们要羽翼渐丰,毕竟还要很长一段路要走,说句难听的,给们十几二十年戎马生涯,撑死了也就是第二个顾剑棠,到时候离阳大局已固,要们卸甲归田,总比要顾剑棠卷铺盖滚蛋要简单很多撼大摧坚,徐徐图之,张巨鹿元本溪为先帝订立的策略,不坏,可作为当事人,顾剑棠岂会束手待毙?赵家人如何对待功臣,需要多说吗?”
顾剑棠又夹起一只水饺,忍不住瞥了眼背负剑匣的大楚女子皇帝,笑意玩味,“徐凤年,知道曹长卿和她当时找到的时候,是用什么理由说服的吗?”
徐凤年突然满脸怒气,咬牙切齿道:“娘的!曹长卿是不是答应的某个儿子当……‘皇后’?!如果真是这样,不拦,给顾剑棠当帮手!看老子不把曹长卿打得一点都霸道不起来!”
桌底下徐凤年的一只脚背被狠狠踩中,反复碾压也许是觉得一只脚力道不够,某人身子矮了几分,两只脚都踩在徐凤年的脚背上
顾剑棠哑然失笑,“曹长卿还不至于如此……无聊曹长卿只说能够任由踏平北莽,也敢让顾剑棠率军独力完成徐骁也没能做成的壮举,理由嘛,很简单,曹长卿生前,顾剑棠军功再打,也造反不得,因为曹长卿能够跟同归于尽,就算曹长卿死在前头,到时候一统中原而且吞并了北莽的大楚,也还有个人,只要敢图谋不轨,一样有人能够单枪匹马杀顾剑棠,而且那个人肯定会比活得长久,所以顾家不管如何势大,五十年内注定安生,至于五十年后具体形势如何,姜顾两家无非是顺应天命而已既然如此,就没有后顾之忧,全然不怕功高震主,大楚姜氏对待叶白夔如何,离阳赵室对待徐骁如何,心知肚明”
徐凤年揉了揉下巴,眯眼笑道:“这话才像话嘛”
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家伙,还没有吃完水饺的姜泥啪啦一下把筷子摔在大白碗上
徐凤年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瞪眼道:“一碗水饺足足五文钱!碗里还有六只饺子,浪费了一文钱不心疼?反正没带银子,等下结账!”
姜泥先是愕然,然后冷哼一声,但到底还是默默拿起了筷子
饶是心志坚韧如铁石的顾剑棠也有些哭笑不得
顾剑棠微微摇头,笑道:“同理,徐凤年当皇帝,有徐骁善待旧部在前,又有亲自征战在后,顾剑棠不害怕生前身后两事”
徐凤年叹息一声,喃喃道:“当皇帝啊”
顾剑棠夹起碗中最后一只饺子,笑道:“徐凤年,很好奇徐骁这辈子到底有没有想过造反,或者说有没有想过要坐龙椅?”
徐凤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可知曹长卿是如何说服王遂的?可知如今王遂又是如何感想?”
顾剑棠犹豫了一下,“前者简单,王遂一直放不下沦为离阳走狗的东越皇室,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