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刀
徐凤年对于这对佩刀一点都不陌生,相反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记得第二次游历江湖,白狐儿脸就借了绣冬给在那更早之前,徐凤年第一次游历返回北凉,那趟狗刨江湖,始终遗憾没能遇上一位真正的绝顶高手,临了临了才被撞上那位白狐儿脸,才让当年世子殿下觉得那趟游历的收尾不差,三年艰辛颠沛流离,到底给遇上一位世外高人了徐凤年记忆犹新,之后那年清凉山听潮湖大雪,白狐儿脸飞掠出阁,绣冬春雷出鞘,大雪里,真是好看极了,刀法好看,人更好看,大概也正是那个时候,世子殿下开始有了正儿八经练刀的想法,开始憧憬自己将来有一天,能有白狐儿脸的风采,一半也好
虽未交手,但拓跋菩萨好似看穿白狐儿脸双手刀的底细,原本不愿言语纠缠的北莽军神破天荒笑道:“不是的对手,当真为了北凉王死在这里?”
拓跋菩萨见一言不发,也不恼火,伸出双掌摊放在胸口,低头望去,言语中有些落寞,“以后未必有机会亲手斩杀们这些中原宗师了,王仙芝曹长卿皆已身死,真是可惜”
徐凤年忍住笑意,瞥了眼拓跋菩萨,用地道醇正的南朝官腔说道:“身前这位根本听不懂北莽言语,就别自作多情了能动手就别叨叨,难道真要等到呼延大观赶到这里?”
拓跋菩萨一笑置之,抬起头,“啊,不会来的”
徐凤年眼神阴沉
拓跋菩萨玩味道:“虽然不知道在敦煌城那边搞什么鬼,在南归途中获悉陛下和李密弼亲自前往那边,甚至暂时借调了赫连武威河西军,外加北庭王帐两万铁骑,兴师动众就算是那个号称一人一宗门的呼延大观,无论企图是什么,想必都很难讨到便宜”
徐凤年深呼吸一口气,猛然间站直身体,一手握紧那杆铁枪
不但是白狐儿脸感到出人意料,就连拓跋菩萨都出现刹那间失神
白狐儿脸率先出手
那柄绣冬刀在拓跋菩萨身前炸开一道璀璨光彩,如沧海升明月
拓跋菩萨一拳砸烂月华,破开凌冽刀罡之后,另一拳直接砸向白狐儿脸的眉心
白狐儿脸另外一柄春雷短刀姗姗来迟,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铿然出鞘,撩向拓跋菩萨腋下,显然是要跟拓跋菩萨要以伤换伤
拓跋菩萨出拳没有丝毫凝滞,依旧砸在了白狐儿脸的额头,同时收起手肘,试图夹死那柄短刀
被击中额头的白狐儿脸身体后仰,一脚踹在拓跋菩萨胸口,借此势头从拓跋菩萨腋下抽出那柄春雷
充斥气机愈显锋芒无比的春雷刀竟然只是滑破了拓跋菩萨的衣衫,在拔出的过程中,金石声大振,如刀割铁石
手握双刀的白狐儿脸身形双脚离地倒掠而去,恰好环绕徐凤年一人一枪,如蝶绕枝头一圈,然后以更快速度扑向拓跋菩萨
拓跋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