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右慈显然并没有否认陈芝豹,默认了这位昔年北凉都护对南疆精锐大军的轻视
纳兰右慈笑问道:“离开北凉,不后悔?”
陈芝豹扯了扯嘴角,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纳兰右慈重新转身,望向那条滚滚入海流的广陵江,说道:“铁骑拒北如大戟横江,这是谁说的?”
陈芝豹依然没有说话
纳兰右慈趴在栏杆上,下巴轻轻搁在双手叠放的手背上,“北凉北凉,谐音悲凉,不吉利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当初怎么就不劝徐骁改改”
陈芝豹终于冷笑开口,“悲凉?”
走到纳兰右慈身侧,大笑道:“北凉铁骑三十万!生可悲凉,死却壮阔!岂是们中原温柔乡能够明白!”
纳兰右慈轻声道:“说了‘北凉’?”
恍然大悟的纳兰右慈哦了一声,自顾自说道:“一日是北凉边军,此生皆是北凉老卒明白了,所作所为,与新凉王徐凤年无关,甚至跟老凉王徐骁也无关”
纳兰右慈转为单手支撑下巴,一手轻拍栏杆,继续远望,“陈芝豹,放心,会帮让这座中原也明白的,当然,这本就是们能够站在这里说话的前提”
陈芝豹问道:“就不怕赵炳赵铸父子杀尤其是那赵铸?”
纳兰右慈说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啊,都快怕死了”
陈芝豹转身离去,沉声道:“陈芝豹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到时候要是做不到,别说赵炳赵铸,先杀10pub点”
背对那位白衣兵圣的纳兰右慈语气古井不波道:“咱们俩就与这天下,一起拭目以待吧”
陪纳兰右慈一起看看那个天大的笑话,不怎么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