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上竟然都占据优势,这种本不该出现凉莽战场上的大好形势,自然都归功于这名大楚双璧之一
但是在谢西陲看到那支北莽骑军壮烈赴死之时,这名流州副将忍不住想起密云山口那场惨绝人寰的厮杀,堆积如山的尸体,根本分不清是北凉边军还是北莽蛮子
原来不独有北凉铁骑视生死为小事,北莽亦是如此
在之后谢西陲漫长的戎马和官场生涯,作为最终官至离阳正二品大将军且领上柱国头衔的无双儒将,作为一国之西北砥柱,哪怕在大局已定的形势下继续一次次平叛草原,可一生都不曾以“蛮子”
二字作为北莽士卒的前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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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阳关外城以南,没有入城的那一骑独自停马黄沙高坡,似乎在等人
很快就有一道魁梧身形破空长掠而至,气势如虹
将吴家八十骑留在关内的年轻藩王翻身下马,沉声问道:“如何?”
一人即宗门的男子脸色难看,“等赶到敦煌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数万草原骑军在攻破城池之后,依旧将其重重包围,闯入城后,没有找所说的那名女子,之后打探到消息,只确定名叫徐璞的男子已经战死”
徐凤年嘴唇紧紧抿起,微微发颤
徐璞
一个年少时曾经喊过徐叔叔的男子
与吴起同为徐家第一代骑军将领,在军中的辈分甚至比陈芝豹袁左宗褚禄山三人都要高
秘密潜入北莽草原的呼延大观犹豫不决,似乎有些到嘴边的言语,难以启齿
徐凤年苦笑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消息吗?”
呼延大观沉默不语
徐凤年平静道:“说”
呼延大观重重呼出一口气,“那名老妇人当初对围城骑军下达的旨意,无论敦煌城是战是降,城破之时,遇人即杀”
徐凤年缓缓松开马缰绳
身形瞬间消散
下一刻,高坡之上骤然响起一声砰然巨响
呼延大观站定在山坡北方,随意抖了抖手腕
年轻藩王站在靠南方的山坡边缘,两人之间,出现一道突兀形成的沟壑
呼延大观面无表情道:“最少有三四万北莽骑军在等自投罗网,加上李密弼亲自坐镇的数百蛛网谍子死士,都在等bqvv点”
又是一声炸雷巨响
只见呼延大观保持双拳向前锤出的姿势,厉色道:“徐凤年!难道不清楚之所以没有那女子的确切噩耗,正是老妇人和李密弼故意引诱去死的陷阱?!如此粗劣的手段,也看不穿?!”
刹那之间,巨响远远胜过原本已经足够声势惊人的先前两次
呼延大观几乎是以倾力一拳将那名执意向北的年轻人击退数丈
呼延大观冷声道:“既然嘴上道理讲不通,反正都听不进去,也行!呼延大观虽说未必能够胜但拼个半死总归不难,倒要看看,徐凤年到时候如何进入敦煌城!”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事不过三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