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女子会所里,女人们是怎么玩少爷的吗?”
我笑了笑:“到女子会所的都是有钱的人,或者说是像你这样出过国,思想比较开放的人,绝大多数女人的思想恐怕还是挺保守的,应该没有想到过去玩男人吧?”
张清月打开高压锅的气门,里面的气已经没有了,接着又打开锅盖,装好了两碗饭,递给我一碗,自己拿着一碗在桌子旁坐下之后,对我说道:“思想保守归保守,但不证明她们心里不想呀,就像所有的男人都想玩女人,有的是没有机会,有的是没有胆量一样”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女人在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总会是处于被动的,没想到她们的心态,与男人并无二致
不过想想她说的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就像我现在的经历,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差不多都能心想事成,想和谁滚床单就能够滚床单,其实这并不是我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在我有那种想法的时候,刚好那些女人也有那些想法
我想玩她们的同时,她们也想玩我
就好比张清月,她的儿子都比我大两岁,而且又是个医生,外表给人既干净又高雅
如果不是她和几个闺蜜跑到贾大虎家打麻将,让我听到那些不该听到的话,乃至于后来我发现她去会所玩过李明亮的话,自己在她面前绝对不敢放肆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又掐了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