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两张桌子,其实离得很近,“没看出来,你挺会找借口啊。”
杨如意像是自言自语的道,“长话短说,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好吧,你有什么事?我听成飞说,你想见我。”高文冲也收起了笑脸。
“姚万年明天就回靠山镇了,我后天去京城,你真的不和镖局回靠山镇?”杨如意背对着他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高文冲轻笑了一声,“我真的要回靠山镇,怎么不能回去,还得跟着镖局?我们去京城,见见那里的繁华,已经早就确定了。”
杨如意终于转过了身子,“哪怕有可能死在哪里,你也不重新考虑一下?”
高文冲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天下谁人又能不死呢?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那按你这么说,我们什么都不做,等死就可以了,”杨如意没好气的道,接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行了,我也知道是我多余说这些,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高文冲也转过了身子,看着他认真的道,“其实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是这样,成飞也是这样。”
杨如意很想说,虽说如此,如果不是我去京城,你就不会去,你不去,王成飞更不会去,这就是一环套一环的,“我知道了。”声音有点落寞。
高文冲很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两人重新背对背沉默吃饭。
明月买来了烧饼,杨如意吃了几口,却怎么也没有前几日的好味道,默默的放下了。
明月留意着她的表情,见她不似刚才愉快,以为是食物不可口,“这个烧饼,刚出锅的时候,味道是最好的,现在有点凉了。”
杨如意看着她鬓角的细密汗水,有点不好意思,“不是,东西很好吃,只是刚才吃了太多,已经吃饱了,吃不下了,你赶紧吃饭,吃完我们回去。”
明月不再说话,低头吃饭,很快两人结帐离去,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第二天,杨如意送走了姚万年他们,“路上一场小心。”
姚万年策马走了几步,“你明天也要去京城了,孤身一人在外,更得好好保重自己,”说着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式样古朴的木牌,“这个你拿着,万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拿着这个去兴同镖局,找他们的总镖头赵兴同,说不定有帮得上你的地方。”
杨如意好奇的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信物?”
“赵兴同镖头是家父的师兄,这是他们一门的信物,他见了这个,说不定会出手帮你,”姚万年解释道,“这是家父给我的,具体有多大用处,我也不知道,到时你自己看着办。”
杨如意见如此贵重,忙递了回去,“既然是令尊给你的,还是你留着吧,小心弄丢了。”
姚万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