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人的恩师是哪一位?”张文轩欠了欠身以示感谢,疑惑问道,“怎么会知道在下的名字?”
“你不知道吧,我是景平七年的二甲十三名,当时的主考官就是当中的王相爷,他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提起你,只恨公务繁忙,一直不曾见到你,今日天随人愿,真是羡慕死我那般同年了,哈哈哈哈。”他说到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似乎心情非常愉快。
“大人过奖了,王相爷抬爱了。”张文轩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勉强笑道。
“哪里哪里,老师从不轻易许人,却几次在我们面前提起你,必定有过人之处。”他抬起茶杯示意了一下,“你还不知道吧?本届春闱的主考官已经定下来了,其中老师出力甚大,张举人必定高中,前程似锦,以后我们得多亲近亲近。”
“我也听过王相爷大名,”张文轩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王家以诗书传家,族内更是人才济济,正是我辈楷模。”
“那是那是,”郭孝正似乎陷入了回忆,不胜唏嘘,“看到你们我也想起了自己当初的岁月,好像又回到了热血沸腾的年纪。”
张文轩不好接口,抿着茶水,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今日我还有要事,不好耽搁,这……”郭孝正端着茶杯。
“多谢大人相送。”张文轩起身告辞。
“没事去我府上走动走动。”郭孝正再次跺跺脚,马车缓慢停了下来。
“不识抬举,”师爷看着张文轩下车远去开口道,“这么好的机会,不赶紧纳上投名状,还拿捏着不肯就范。”
“不过是正好看见,顺手拨弄而己,”郭孝正毫不在意,“你见过陈师爷了?乔侍郎是什么意思?”
“是,”师爷为难道,“听陈师爷的意思,现在两边针锋相对,相互都盯着对方,一个弄不好,就会留下把柄,乔侍郎想洁身自爱,不愿掺合。”
“洁身自爱?不愿掺合?”郭孝正冷哼道,“当年他乔博山在礼部坐冷板凳,不是王爷和老师,能爬到这个位置,怎么,现在见王爷失了势,就想抽身后退,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想得挺美。”
“话虽这么说,如果乔博山不配合,我们这边就会很被动,”师爷低声道,“当初王相爷怎么会想着让他来当这个主考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郭孝正叹道,“老师不是不想推个我们的人上去,可张相那里就通不过,更不要说皇上了。”
“那乔博山虽说算是我们的人,但当初王爷举荐的人不少,他算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又是张相手底下的人,皇上还算放心,综合下来,只有他最合适。”
“那现在怎么办?”师爷提醒道,“这次我们安排了不少人,如果乔博山不同意,恐怕中不了多少。”
“他必须同意,”郭孝正强硬道,“最近皇上罢黜了我们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