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冷汗泌出了,“宁家不愧是我朝的将门世家,又在边境经营多年,撑过最开始的突袭后,已经借着天时地利人和,不但牢牢牵制着草原人的左路军,还能派出军队,骚扰巴舍尔的后路,使他们不敢全力进攻,大大减轻了各处关隘的压力,给朝廷赢得了喘息之机。”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粮草军械都得不到补给,只靠以前的库存在勉强维持,战马的损耗也很大,已经没有多余的马匹替换了,政事堂也在紧急商议,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尽快运送一批物资过去。”
杨如意一阵默然,北方本来就不是粮食的主产区,大部分的补给都得靠后方支援,她听袁城讲过,朝廷怕宁家坐大,粮草都是十日一拔,后又改为五日一拔,三日一拔,库存必然不多,等到这种危急时候,制衡宁家的恶果就显现出来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郑扬看见杨如意沉默不语,心中也是了然,“现在是什么情况,政事堂的诸位岂能不明白,必然会放下所有担忧,全力支援宁国公,让他能够牵制草原左路大军的,放心吧。”
“对了,我来之前,刚好看到秦公公又去秦王府了,听说是给宁王妃的赏赐,这是几天之内的第二次了,说不定过段时间,秦王府就能解除封锁,重新恢复亲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