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名曰“断流”,是把难得一见的好刀,离开北三路时,国公爷召见他,亲手交给了自己,直至它重新变得光洁如新,再不见一丝污渍,才停下手来,看着面前的武器出神,耳中响起的是当时的话语,“疯子,我把这把刀,还有小姐的性命,都托付给你了bqgpr★cc”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过了这么多年,似乎有点忘记了,他单膝跪地,双手郑重的接过佩刀,铿锵有力的发誓,“请国公爷放心,我以我的性命担保,刀在人在,刀不在,人也得在bqgpr★cc”
刘仁学的话虽没说完,段风明白他想说什么,以前的自己只管冲锋陷阵,砍下敌人的脑炫耀,庆幸还活着,和兄弟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快活bqgpr★cc
这样的好日子到成亲后就结束了,娘子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可在国公夫人身边久了,眼界和格局远胜自己,临成亲前又被夫人收为义女,自己对她是又爱又敬,被逼着读了不少书,虽然表面仍是粗鲁豪迈的性格,内里已是今非昔比,很多事情明白得很bqgpr★cc
皇上危在旦夕,随时可能死去,皇子却没成年,现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保幼主还是立长君又沉渣泛起,总有人想要立下从龙之功,好一飞登天,两位相爷也是焦头烂额,大半精力都耗在此处,一位久领宫卫又兵权在握的将领,值得对方暴露身份拉拢bqgpr★cc
他又想起了那晚,自己跪在御前,在皇上的咳嗽声中请求让自己去北边,和兄弟们并肩战斗,直到把那些蛮子赶回草原,哪怕是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bqgpr★cc
“疯子,你在朕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好多事应该也看明白了,”长久的沉默后,皇上虚弱的声音传来,“你认为自己是宁国公的家臣,还是朝廷的将领?”
你认为自己是宁国公的家臣,还是朝廷的将领?这些话语虽轻却犹如重鼓,一下下响在他的耳边,段风匍匐在地,良久回答不出来,第二天,自己就被一纸调令,来到了城墙上,战斗至今bqgp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