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裤,一边儿漠然地讽刺
“你说对了,我洁癖操了你,我怕恶心!”
说完,冷着脸转过身,扬长而去……
恶心?
衣裳不整的宝柒身体虽然得到了解放,心窝子上却像被他给重重踹了一脚
丫的,作出女性维护自尊的本能,她真非常想爬起来揪住他,然后,直接往他那张冷酷的脸上招呼一爪子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样可不就是她希望的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原来刚才她吓得肝儿颤的一出戏,只不过是他在玩猫捉老鼠,他不过逗她玩玩,或者说看看她的笑话,其实压根儿就没有真想和她做
也好!
忙不迭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客厅,顷刻之后,收费好凌乱的衣服,火烧屁股一般回了卧室
卧室里黑沉沉的,床上的小雨点儿呼吸浅浅的,睡得正香
咯吱——
关上门的瞬间,她长吁了一口气儿,后背贴在门上,想到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不由得越发纠结
一会儿化身野兽表现得穷凶极恶,一会儿又变成冷块儿冷若冰霜他到底要搞哪样?说起来磕碜,她觉得过去和他在床上纠缠了那么久,其实压根儿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亏得她还自翊聪明
一切回国前的美梦,全特么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生活,果然比小说狗血得多
……
翌日清晨
经过昨晚那番不死不休的大混战,再经过早上这么一遭,宝柒觉得越发认不清冷枭的真面目了
冷冽的面孔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灵魂?
老实说,现在这个男人,真不能按正常的逻辑去推敲他
因为,当她带着小雨点儿起床下楼时,餐厅里俊朗冷清的男人,像是昨儿晚上啥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她依然如故,对待小雨点儿更是一如既往的周到
只不过,细心如她,还是发现了区别
不管是昨儿回到帝景山庄的晚餐,还是今儿早晨丰富营养的早餐,全部都是出自兰婶儿的手笔曾经和她在一块儿时,每一餐都会亲自下厨的男人,终究还是遗落在了记忆的时光里
他不会再下厨了
宝妈曾经说过她的男人经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了你下厨,指定是打心眼儿里疼爱你的如果一个男人只肯锦衣玉食的供着你,也许是疼你,也许只是养着你
她笑了笑!
转念又想,这样儿多好
不用走心,不需要彼此托付节操,更不需要去维持一个什么表象,即便非得和他呆在一块儿,也容易了许多
不以为然的坐下来,她吃完自己那份儿早餐,想要去接过伺候小雨点儿的指挥棒,却被男人冷冽的视线给瞪了回来好吧,索性她也就住了手清了清嗓子,跟他说正事
“二叔,我一会儿要回趟家”
抬起头,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男人没有答话,示意她继续说
手指划拉着餐桌的腿儿,她从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