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裤腰,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不要,二叔,不要……”
“……”
男人不理,又回头扒她内衣
看到面前眸底闪着阴鸷光芒的男人,她的声音有些漏风儿
“……求你”
冷枭微顿
听到她软着嗓子说求他,那只拽紧她裤腰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差点儿就下意识的收了回来可是,一想到如果他现在放开她,她又会那样半死不活,又狠了狠心,硬着头皮把自己弄得像个强女干犯似的,声音森冷
“现在求我,迟了!”
紧接着,‘嘶拉’一声,布料的碎裂声充斥在室内
同时,也彻底惊了宝柒她本能的用力反抗了起来,裤子撕碎了,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再让他拽下自己的小内内
手,脚,牙齿并用,愤怒的挣扎着,像一头发了狂的小野猫,爪子利索的在他身上找出几条抓痕来
小丫头,还真是野性了!
目光一凝,男人心下有些烦躁这会儿,对着这么一个没有心的玩意儿,不管打她,骂她,讽刺她都没有用,该怎么办?那么,只能像他刚才说的,操,狠狠操,操得她死掉的心又痛得活过来
拧紧了眉头,心下发狠,他拉开她的手就撕开了那条薄薄的遮羞裤
视线,从她狼狈得发白的脸蛋儿上,挪到了她极力隐藏的下腹
目光,顿时凝住了
只见她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疤痕,肚脐眼旁边还有个加上曾经舍她挡过的刀伤,共有四个凹凸不平的疤
这些疤,在卫浴间昏黄的灯光,竟有点儿刺目
按理来说,就算她在生小雨点儿的时候是剖腹产,不是只会留下一条疤痕么?
他想不明白
紧紧掐住她的窄腰,他眼神像刀片儿般盯在那儿,大手抚上了其中一条颜色稍深的疤,沉声问道
“怎么弄的?”
宝柒被他的手惊得哆嗦了一下
脊背一阵阵发着凉,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无所循形,小身板儿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去然而,却完全没有办法逃脱男人的掌控和钳制
一张脸,红一阵,又白一阵,终究,嘴唇动了动,小声回答
“生孩子国外就这样”
是吗?
黑眸盯着他,冷枭蹙紧了眉头
他没有生过孩子,也没有见过女人生过孩子可是说对女人生孩子这事儿一窍不通
思索两秒,他决定暂时不再追究她这事儿了抬起手,拿过旁边的淋浴蓬头,又用手试了试水温,二话不说就往她的身上冲去
“我自己来,二叔,我自己来……”
忸怩的转过身去,宝柒的双手按住重要部位,来回躲闪着他的淋浴
害羞了?!
冷枭拽过她的手臂,继续自己的动作,哪儿会由着她折腾?!
五年了,再次见到她这么裸光着在自己的面前,本来是诚心要替她洗澡的男人,一双冷冽的眸子不知不觉就着了火儿,目光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