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敢笑得那么甜?我当时还太年轻,震怒之下,完全没有思考太多……
其实后来我想,或许在我和她的感情里,长期以来都是我在单方面的追逐,不停地追逐她的脚步,我的心里不平衡了……然后,我去找了她,再然后,我就把她弄丢了……”
说到这里,在来宾们各种各样窥视不解的表情里,范铁再次停住了。
那次的事情始末,他记忆犹新,更是他毕生的遗憾和后悔,而那些片段也如刺刀般永远铭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还记得,其实那天的阳光,明媚如火。
正如他几乎丧失了理智的心脏,火,无数的烈火在燃烧。
紧紧捏着照片儿出了门,他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打了电话给她,让她在他的公寓里等着。自从他俩发生过男女关系之后,他死皮赖脸的终于说服了她搬到他的公寓,两个人算是正式同居了,过起了普通小夫妻般的小日子,而那段时间,也是他这辈子最难忘,最愉快的一段。
莫名其妙消失了十来天的男人突然回来了,接到电话的年小井,无疑是惊喜的。
电话里,两个人只简单的约好了见面,范铁没有多说,欣喜中的姑娘更是没有听出来他语气有多么的不好。
挂了电话,他还是压抑不住怒气,脑门儿上突突在跳,心脏里像有无数的钢针在刺着。他的样子,和无数被戴过绿帽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儿,走出去,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嘲笑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睡了。
心潮狂乱,意识就容易扭曲。范铁活了二十几年,什么时候又这样儿被一个女人羞辱过?她的矜持,她的清高,原来通通只是对他一个人。而别的男人只要给点钱她就可以打开怀抱。
那一刻,嫉妒心驱使着狂乱的他,什么爱情,什么心都通通见了鬼了,他脑子里就寻思着想干一件事,把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问问她凭什么这么对待他。要是不出心里那口怨气,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憋死。
其实,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不要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而他的举动,不过像一个受了伤的大孩子,想要发泄心里的委屈,怒火和醋酸味儿!
于是,他怒不可遏了,他疯狂了,怒气累积得高高抛起,犹如一触即发的狂风暴雨。
所谓,爱有多深,痛和恨就有多深……
他怒气冲冲的打开公寓的门,进了屋,在厨房里找到她时,愣住了……
厨房里的炉子上,煲着他最爱喝的汤,而他的女人像是刚刚洗过澡,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背对着他站在那儿,纤细的身子不盈一握,身上还穿着他的军衬衫。衬衣太大太长了,刚好包住臀露出白生生的修长双腿来,懒懒的吸着拖鞋,露出来的脚趾头圆润好看……
那时候的她,多么像一个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