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平缓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虚弱:“未能嫁给他,的确是我一生的憾事只是……”
眼前恍过夏弘义的身影,内心如被针刺,剧痛穿魂,她微笑着摇头:“怎样都好倾月,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尽情去过你想要的人生,无论什么事,只要不愿,便不必勉强自己”
夏倾月唇瓣轻动,却未有言语
“说起来,你对那个叫云澈的孩子……”月无垢的眼神与唇角的笑意变得温和:“可远比你要描述的要深情的多”
微微怔然,夏倾月略微失神道:“我与他虽为夫妻,却从无夫妻之实,成婚之后便离他而去,少有重聚,又岂配言‘深情’二字”
“只是,思及于他……”夏倾月轻轻摇头:“他虽已不在世上,却依旧……难以应允”
看着女儿的眼睛,月无垢心泛疼惜:“那个孩子虽遭天妒,但一生之中,能有一个你愿为之如此的人,对他,对你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她没有再继续提及云澈,转而道:“只是,你该明白,你所拥有的玲珑体与琉璃心是多么大的幸运和多么大的灾难在这个充满着野心和险恶的神界,你若单凭自己的修炼……不知要何时,才可走出这里”
夏倾月抬头,目带茫然:“不知不觉,已是这么多年了”
这些年,她在这里陪伴母亲之余,其他时间两成用来翻阅典籍
了解神界,八成用以修炼
“有些许,想出去看看”
“当然不可”月无垢微笑摇头:“而且,出入口的结界是他亲手布下,唯有与他直系血脉者方可出入他将之如此禁闭,也是为了你的安生”
“我明白”
“说起来,”月无垢的声音忽然轻下,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今天,是你父亲的生辰”
“……”夏倾月微微张唇,一声轻念:“父亲……生辰……”
她发现,自己竟记不得父亲的生辰之日
或许是说话太久,月无垢的气息现出了些许的衰减夏倾月连忙回神,她扶着母亲的肩膀,让她轻轻躺下:“娘,你先好好休息”
“嗯”月无垢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少顷,便已安然睡去
默默的守了母亲一会儿,她站起身来,有些失魂的走向前方
夏弘义,我的父亲
已是好多年未见,从进入冰云仙宫后,竟再未去看望过他
今日方觉,我竟从来记不得他的生辰之日
他深爱着我娘……他会看着我娘的画像无声而泣……他会经常低念着娘的名字……我娘离开之后,他再未续弦……我渴望着他和我娘可以团聚……这也是我当年所追求之物
为什么……关于他的记忆,如此稀少而淡薄……而且只和我娘相关……
在神界的这些年,我记挂着冰云仙宫,记挂着元霸,记挂着苍风国的命运……为何,却从未记挂过他
甚至,他的面容,竟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