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左转右绕,穿过几条胡同,便到了一处街巷,看见一座三层小楼坐落在巷子边,环境雅致,偶有人员出入。
胡宗宪迈步进了大堂,陆良兄妹紧随其后,店小二见胡宗宪进来,连忙搭着毛巾,迎上前来,笑道:“胡先生,您来的倒是准时,楼上有位子,您请。”
胡宗宪笑道:“小二哥,老样子,还是之前的菜品,不过再加两个人的分量,今日胡某宴请朋友。”
店小二看着胡宗宪身后跟着的陆良和陆贞娘,也笑道:“好嘞,您三位,楼上请,马上就好。”
上到三楼,胡宗宪便坐在那处经常坐的靠窗位置上,随即见陆良兄妹还站着,便一拍脑门,站起身笑道:“忘记了,陆小兄弟,及这位小姐,请坐。”
陆良便拉开一张椅子,将还在吃着松花饼的陆贞娘抱了上去,坐好,这一段路程,陆贞娘已然吃了两块松花饼。
“哥,我渴。”陆贞娘说道。
胡宗宪喊道:“小二哥,先上一壶茶。”
“好嘞,客官,马上就来。”小二哥回道。
陆良坐下后,说道:“多谢胡大哥。”
胡宗宪等那店小二将茶壶端上,便主动倒了两杯茶,先是递给陆贞娘,说道:“慢点喝,小心烫。”
又递给陆良一杯茶,陆良吹了吹,便把他这杯茶给了陆贞娘喝,复又取过她的热茶喝了一口。
待胡宗宪自己也喝了一口热茶之后,陆良问道:“不知道胡大哥在何处任职?”
胡宗宪笑了笑,说道:“说来惭愧,胡某高中之后,便留在京城,眼下在刑部观政,还未入仕。”
陆良笑道:“以胡大哥的才干,假以时日,必能有一番作为,不必急于一时。”
“那倒也是,胡某自从在刑部观政之后,所学颇多,受益匪浅,这官场的学问,简直是千奇百怪,各有门道啊。”胡宗宪感叹一声,复又说道:“不知,陆小兄弟在锦衣卫哪个卫所?”
“啊?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说来惭愧,今日我才加入锦衣卫,还有好多地方不太明白。”陆良有些茫然道。
“不过,我在南镇抚司,跟随一个叫做郑壁的大人做事,明日才正式点卯当值。”陆良接着又道。
胡宗宪心中了然,见他谈吐不凡,像是大户人家子弟,便又问道:“我见陆小兄弟,也似一位读书人,不知为何要加入锦衣卫,而不是考取功名,走上仕途?”
陆良帮陆贞娘擦了擦嘴,说道:“胡大哥有所不知,我和贞娘父母双亡,又无亲戚在京城,不得已只好加入锦衣卫,混口饭吃,再说我不喜读书,尤其是不喜做八股。”
胡宗宪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陆小兄弟倒是和胡某一般,看着那八股文章,就是厌烦。”
陆良道:“想不到胡大哥也厌恶八股文,真是看不出来。”
胡宗宪放下茶杯,又给陆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