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楼道口那闻讯赶来的掌柜的,见有人向后倒去,惊呼一声:“杀人啦,杀人啦……”转身跑回楼下,大呼小叫的跑向大街,去喊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官吏。
这陆良握着这块板砖一样的十两银块,吐了一口口水,眼睛赤红,愤恨道:“敢打老子,以为老子人小,便是好欺负的,可以任由你们欺辱。”
那世安见韩君被陆良一板砖,不对,一块银元砸倒在地,也是慌了手脚,连忙蹲下身去,用手探在韩君的鼻子下边,看看还有没有呼吸。
片刻后,世安放下心来,还有呼吸,连忙叫道:“近山,近山,韩君还活着,快帮我扯下一块衣物,帮他包扎上,要不然失血过多,只怕韩君也会命丧在此。”
那近山终于回过神来,舍不得从自己的身上扯下布匹,便蹲下身子,从昏倒在地,勿自手脚抽搐的韩君身上,撕扯下来一片布匹,递给世安。
世安接过来,便帮着韩君包扎起来,复又掐着韩君的人中穴,叫道:“韩君,韩君,快醒醒,快醒醒。”
陆良心中的火气在这一板砖中,消散了一些,将银子收好,便抱起还在痛哭的陆贞娘,哄她道:“贞娘不哭,咱们这就回家,回家吃饼饼。”
说完,便拿起桌上买的松花饼,领着陆贞娘,便要下楼回家。
一道人影拦住他们,那叫近山的人看着陆良,叫道:“你们不能走,打了人便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陆良赤红着双眼,冷笑道:“怎么,还想打回来。”
那叫近山的只是拦着,呐呐地说道:“反正你们不能走。”
陆良伸手推开他,领着陆贞娘便走。
那近山竟然急了,伸手拽住了陆贞娘的衣袖,陆贞娘受到惊吓,又是大哭起来。
陆良寒声道:“你他妈给我松开。”
近山还是说道:“你们不能走。”
这时,那世安忙活半天,韩君便“哎呀”大叫一声,醒了过来,躺在地上,疼痛的直叫嚷道:“近山,不能让他们走,哎呀,疼死我也,疼死我也。”
陆良又从怀中掏出那十两银块,作势欲打,近山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松开了拉扯着陆贞娘衣袖的手,后退几步,与陆良保持一段距离。
陆良轻笑一声,摇头叹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转身就走。
只是,还没等下楼,楼下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紧接着便从楼道口跑上来七八个人影,掌柜的跟在最后,上来一指陆良,叫道:“他杀人了。”
陆良还未开口,便见那当先穿着一身青色官服的人,挥手道:“拿下。”
围在他身旁的五六个五城兵马司的步卒,飞身上前,手抖着绳索,便要上前将陆良捆绑住。
陆良双眼圆睁,怒喝一声:“大胆,锦衣卫办案,谁敢放肆。”
那些兵丁一听是锦衣卫,当下便不敢上前,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