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确实有点本事,当下不敢大意,连带着称谓都变了,他问道:“仙长,这世上如你之人,还有多少?”
陶仲文一摸胡须,笑道:“不多,不多,能修到我这般境界者,不出五位,不过,当世第一人,非我那道兄莫属。”
陆良松了一口气,还好,当世只有五人能感受到他的非比寻常,那就没有问题,还是要低调一些,少沾惹这些修道之人,以免被看出问题。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厚厚的门帘撩开,刘金喜的老娘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铜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陆贞娘手中拿着两个瓷碗也进到屋内。
老婆婆将壶放在炕边,接过陆贞娘拿着的两个瓷碗,放在二人身前,将壶中滚烫的热水倒在碗中。
“仙长,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喝碗热水,暖暖身子。”老婆婆说道。
陶仲文端起碗来,笑道:“贫道谢居士。”吹着热气,喝了一小口。
陆良也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水,稍解酒味。
老婆婆见他二人喝了水,便又拉着陆贞娘出了屋。
陶仲文喝了几口热水,放下碗,看着陆良正色道:“小友,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带你见我那道兄如何,他已然修得三品转通之境,或许他能解开你身上的死生之气的来历。”
开玩笑,陆良心中暗想,自己什么问题,岂会不知,还找一位道行更高深的人,来解开他的秘密,岂不是送上门去找死。
“仙长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明日在下要上班,不是,要当值,没有时间,另外,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或许是仙长看走了眼,小子只是普通人一个,当不得仙长浪费时间。”陆良连连推辞。
陶仲文看着这个十岁不到,有如他孙儿一般年纪的锦衣卫校尉,明显的推脱之意,他岂会看不出来。
“如此,贫道倒是叨扰小友了,如果小友有时间,可以到城西元福宫走一走,定会有所收获。”陶仲文见陆良拒绝之意坚定,便不再相劝,只是开口让陆良有时间到元福宫,或许道兄能见到这个奇怪之人。
修道,修道,修的是道法自然,如果刻意强求,反而是得不偿失,失了道心,是以,陶仲文站起身,施了一个道礼,便要告辞离去。
只是站起身之际,见有三把锦衣卫腰刀放置在一边,陶仲文计上心来,开口道:“小友可是习武之人?”
陆良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未曾习练武艺。”
陶仲文说道:“如果小友想要习练武艺,也可到城西元福宫,贫道倒是有些徒子徒孙武技高超,传授给小友。”
陆良眼中一亮,但是心中尤带着警觉,这老道人陶仲文第二次邀他去那元福宫,想必他那三品转通的道兄就在元福宫中,只怕是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陆良预料不到的事情。
“小子如果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