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清楚什么,《论语》还是那本《论语》,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定睛细看,便发现了不同之处。
只见,这本《论语》的开篇一段,多了一些个符号,犹如蝌蚪一般,将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完美的将语句断了开来。
余伯满脸严肃,仔细看着这些符号,再细细品读,张鹏奇怪地看着余伯满脸震惊地诵读论语,心中也是好奇,不知道这陆良到底在那书上写了什么,令见多识广的余伯都愣住了。
片刻后,余伯长出一口气,看向陆良,叹道:“神来之笔,神来之笔,想不到陆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可以,老夫实在难以形容,高人,高人。”
陆良笑道:“承蒙夸奖,余伯,不知道我这想法可能卖些银两?”
余伯斩钉截铁道:“能,二位且稍作休息,老夫去去就来。”
张鹏笑道:“余伯请便。”
余伯也不客气,站起身拿着那本《论语》便又往后院快步而去。
张鹏见余伯消失在视线里,好奇问道:“你在那书上写了什么,余伯这般匆匆而去?”
陆良神秘一笑道:“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张鹏喝着茶水,说道:“当本少爷很好奇么!”
陆良也喝了一口热茶,心中想着,这个想法,新安堂的余伯,能开价多少银两,这个商机,可是他每天教授陆贞娘学习文字,所冥思苦想出来的。
只是片刻功夫,余伯便去而复返,只不过不是一个人回来,跟在一位穿着素服,不施粉黛,不带金银首饰的年轻女子身后,走了回来。
两人进来之后,余伯满脸笑容介绍道:“二位,这是我们家大小姐,小姐,这是张太后家的张少爷,这位就是刚刚那书写的陆良陆公子。”余伯为那大小姐介绍。
陆良看向这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岁的大小姐,一身素服端是俏丽,只是皮肤有些小麦色,应该是南方人。
那余家大小姐,没有看向张鹏,只是盯着陆良,开口道:“陆公子,刚刚那些符号可是出自你手?”
陆良点点头道:“不错,是在下所写。”
余大小姐说道:“可还有他人知晓?”
陆良摇头道:“只有在下知晓。”
余大小姐笑了,明媚皓齿,说道:“新安堂买了。”
陆良说道:“不知道余小姐,出价多少?”
余小姐道:“纹银三十两。”
张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连连咳嗽,待好转之后,叫道:“什么,三十两?”
余小姐道:“不错,三十两,买这个想法,再多了,新安堂就要亏本了。”
陆良笑道:“这个在下知晓,既然如此,那就成交。”
余小姐笑道:“陆公子快人快语,余叔,给陆公子准备三十两纹银。”
“是,大小姐。”余伯转身出去,准备银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