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听他这话,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脸色一红,轻声道:“多谢陆公子。”
陆良拱手施礼:“余小姐,在下告辞。”
“小女子送陆公子。”然后余小姐想了想,又说道:“陆公子可以叫我四姐,这是小女子的名字。”
余四姐?
“陆良记下了。”
余四姐将陆良送至前面店铺之内,张鹏正与余伯说笑,这小半个时辰,张鹏听着余伯在诉说一些见闻,不时插些话语,倒也不觉无聊。
见陆良出来,张鹏也和余伯告辞,二人出了新安堂,陆良将布袋里的一块碎银取出,不知道多重,递给张鹏,说道:“多谢,张大哥,让小弟赚了三十两。”
张鹏倒也没客气,接过银两,笑道:“你这脑袋,怎么长的,这等奇异想法,都能琢磨出来。”
陆良边走边道:“只是一时的灵感而已,不值一提。”将那布袋塞入怀中,他和陆贞娘一年的花销,算是赚到手里了,接下来是该考虑赚取一处宅院了,老是借住在刘金喜家,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张鹏看着时日,说道:“赶紧回去吧,到了镇抚司再搞些吃食。”
陆良笑道:“如此也好,晚些陆良再请张大哥吃酒,想不到张大哥竟然是张太后的族人,失敬失敬。”
张鹏还有些笑容的脸色,就是一变,语气落寞道:“太后族人又有什么用,唉!”
陆良见他如此,没敢再细问,二人闷头前行,便回了南镇抚司。
却说,新安堂余伯将张鹏、陆良二人送走之后,便回到后堂,看着余四姐正看着那张白纸,愣愣出神,问道:“大小姐,这三十两银子是不是有些贵了?”
余四姐回过神来,说道:“余叔,这三十两银子不算什么,只是这标点符号,乃是一件利器,一举可将新安堂之名,传遍天下四方,余叔,你想想,如果天下所有读书之人,看到书中这些标点符号,想到的是什么,必然是书林建阳余氏新安堂,赚取的银两倒是其次,获得的名声,远比这三十两银子重要的多。”
余伯仔细一想,惊出一身冷汗,这标点符号,如果刊印到书籍之内,天下读书之人,但凡看到这书籍内的标点符号,只怕是,余氏新安堂,天下闻名,甚至可载入史册。
“小姐果然看的长远。”余伯心服口服。
“余叔,马上调派一批信得过的匠人,还有家族内的读书人,挑选时下最畅销的书籍,十日之内,刊印出第一批书籍,投入书坊中,另外,在大明门靠近礼部衙门的西江米巷,找一处位置,新刊印的书籍,重点在那里售卖,价钱也与平时的价钱一致,不求赚钱,只求将我新安堂的名号,在这京城中打响。”
余伯激动道:“是,大小姐。”
余四姐又说道:“另外,等新的书籍刊印出来之后,安排一个机灵点的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