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站起身道:“让陆贤弟受委屈了,来人啊,快上一杯热茶来”
胡宗宪也站起身,看着有些狼狈的陆良,也是开口道:“陆小兄弟勿怪,这马秋风乃是一根筋,虽然为人处世差了点,但是一向秉公守法,查案高手”
陆良笑道:“这个陆良自然晓得,赵大哥,胡大哥,一夜未回,家中妹妹怕是担心了,我就告辞了,改日请两位大哥饮酒”
赵文华笑道:“既然如此,陆贤弟先回去休息,改日再聚”
胡宗宪也说道:“来日方长,你我再聚”
“小弟告辞”
陆良从刑部出来之后,赶回家中,陆贞娘见陆良一夜未归,也是担心不已,晚上睡得不好,模糊着双眼,一下子冲到陆良身前,抱着他,问道:“哥哥,贞娘想”
陆良拍着她的小脑袋,说道:“贞娘乖不乖,哥哥有事要办”
“贞娘乖!”陆贞娘抬头看他
陆良让陆贞娘松开自己,在院子中打了一桶冷水,洗脸漱口,被这冰冷的井水一激,精神大振
将塞在怀里的银钱取了出来,藏在屋中,从里面摸出一小块散碎银子,装在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中,又告别刘金喜的娘亲,匆忙间往南镇抚司驻地赶去
刚入院内,就见张鹏蓬头垢面站在院子中,被郑壁喝骂
“你这废物,堂堂锦衣卫,竟然让刑部的人给关进大牢,简直是丢了锦衣卫的脸,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早将你赶出锦衣卫了,废物一个”郑壁喝骂道
陆良心中一惊,这下完了,第一件上官交代的差事都没办好,还被关进刑部大牢,被郑壁责罚倒是不怕,就怕以后没好日子过,要坐冷板凳了
陆良小心翼翼进了院子,郑壁见陆良回来,冷哼道:“还有脸回来?”
陆良只好硬着头皮,恭敬道:“卑职见过大人”
“废物,一对儿废物”郑壁仍是不解气,又喝骂一句
“大清早,郑壁你这浑小子,发什么火气?”陆炳那高大的身躯从外间走了进来,看着院子中的三个人,出言问道
郑壁、张鹏、陆良赶忙施礼叫道:“卑职拜见大人”
陆炳看着张鹏,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郑壁便添油加醋将事情描述一遍,陆炳听完之后,笑道:“我当何事,军匠之事到此为止,修建皇陵的事情自然有工部的人操心,将锦衣卫管辖的工匠调拨一些过去就行了”
“是,大人”郑壁应下
陆炳看着蓬头垢面的张鹏,皱眉道:“回去换洗一番,再来点卯”
张鹏不敢多言,恭敬道:“是,大人”
陆炳似是想起什么,对着郑壁说道:“明日,陛下要到天寿山大峪山为皇陵亲自动土,你挑选些得力人手,准备好仪仗,勿要出了差错”
“是,大人”郑壁道
陆炳又吩咐道:“各式仪仗,全都系上白绫”然后看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