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于修长生?”
邵元节站了起来,走到屋门口,看着外面,负手说道:“长生,长生,古往今来,有谁能真正长生,即使是我道家前辈三丰真人,也只不过百二十岁,便归于尘土”
“那真人修道,修的是什么?”陆良发出心灵拷问
邵元节回首看向陆良,叹道:“吾年少时,以为道即是长生道,是以这些年来,苦苦参悟,打坐炼丹,只为长生”他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这条路,却是岔路,走的远了,方知是岔路”
“何为正路?”陆良又问
“正路,贫道也是苦寻多年,如今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方才有所悟”邵元节又笑了,仔细打量陆良,说道:“今日,看到小友,吾之道,才算圆满”
陆良奇怪道:“这与我有何关系?”
邵元节复又坐在床榻上,隔着桌案,说道:“吾道不孤!”
这时,陶仲文去而复返,只是站在院中,不进屋中
“师弟,这位小友所求,便由你代为传习,吾道不孤!”邵元节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陶仲文在外面听见道兄所言,便恭敬道:“尊道兄法旨”然后,叫道:“小友,且随贫道来”
陆良摸不着头脑,便起身告辞,说道:“小子告辞,多谢真人指教”
陆良刚刚走出殿外,只听见身后的殿门“砰”的一声,关闭上了,吓了陆良一跳,转回身仔细看着这殿门紧闭的大殿,这门是怎么关上的,陆良满是疑惑
陶仲文已然换了一身青色衣袍,站在院子中,冲着陆良说道:“小友,这边请”
陆良便跟着这老道人出了真人府,待陶仲文将真人府大门关闭后,这才问道:“小友,我这道兄如何?”
“莫名其妙”陆良说出心中所想
陶仲文哈哈笑道:“有趣,有趣,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形容我这道兄”
陆良问道:“我妹妹呢?在哪里?”
听到陆良提起陆贞娘,老道人陶仲文脸色瞬间凝住,刚刚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听老道人正色道:“令妹,实在是,令老道惊讶”
陆良问道:“我那妹妹又做了何事,竟然让仙长如此惊讶”
“且随贫道来,一看便知”陶仲文在头前引路
转过几间大殿,来到元福宫偏后面所在之地,有三间殿堂,摆放着一些桌椅,想来应该是这元福宫的善堂
陆良便看见陆贞娘一个人霸占一张木桌,摆满了各种碗碟,有些碗碟早已空了,只留下些汤水
陆贞娘见陆良来了,眉开眼笑道:“哥,快来吃,好吃”她嘴中有食物,所以吐字不清,但是陆良却知她表达之意
走到近前,陆良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斋菜,已然被陆贞娘吃掉大半,再看她满嘴都是食物残渣
陆良苦笑道:“少吃些,莫要撑坏了”
有一位年轻道人,站在一旁伺候着她,见陶仲文来了,便苦着脸道:“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