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陆炳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叫道:“爹”
严嵩理都没有理会他,看向眼前小他两轮的陆炳,笑道:“文孚,坐,坐,多日未见,可是事务繁忙?”严嵩坐在上首位置上
陆炳这才坐下,严世蕃陪着坐下,只是不敢再开口说话,只是合着茶盏,喝着热茶
陆炳说道:“闲职一个,哪有什么事情可忙,今日叨扰大人,倒是陆炳唐突了”
严嵩笑着说道:“文孚与老夫还这般客套,近日为了大行皇太后的事情,锦衣卫上下倒是费心了”
严世蕃坐在一旁,见这两个人只是互相客套,始终不入正题,有些按耐不住,插嘴道:“文孚贤弟,今日登门,不知你这是?”
严嵩见严世蕃开口了,便也等着陆炳开口,只是拿起茶盏喝茶
陆炳笑道:“今日登门叨扰,只是有件小事,想要告知老大人”
严世蕃接着问道:“不知何事还劳烦贤弟亲自跑一趟?”
陆炳呵呵一笑,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陆某听闻,翟銮大人经常出入夏阁老和顾阁老的府邸”
严嵩心中一紧,但是面不改色,问道:“竟有此事?”
陆炳说道:“却有此事”
严嵩不以为意,说道:“翟阁老,可是回京了?”
陆炳说道:“倒是有些时日了”
严嵩笑道:“许是陛下有意召翟阁老入京”
陆炳说道:“既然此事,大人知晓,陆某还有些公务要忙,这就先告辞了”站起身,便要离去
严世蕃开口道:“贤弟难得来一趟,留下用饭如何,你我兄弟喝上一杯,岂不美哉”
陆炳笑道:“非是陆某矫情,实乃是却有要务在身,待大行皇太后一事结束,再到府上讨杯水酒喝”
严嵩说道:“既然文孚还有事情,世蕃,送送文孚”
严世蕃说道:“文孚,我送送你”
陆炳施礼道:“下官告辞”
严嵩看着严世蕃陪着陆炳出了正堂,消失在院落边缘,坐在椅子上思考问题
不大一会儿,严世蕃送走陆炳之后,又回到正堂,便迫不及待说道:“爹,这翟銮偷偷回京,只怕又动了心思”
父子二人,心意相通,严世蕃岂会不知严嵩这么多年心中所想之事
严嵩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说道:“为父岂会不知,这翟阁老,母丧丁忧之期早已过了,皇上还未将他召回,都以为这是罢了他的阁老之位,想不到啊”
严世蕃说道:“爹,李时刚刚病死,首辅便宜了夏言那个老匹夫,顾鼎臣又是一个素来没有主见的见风使舵之人,纵观两京十三省,还有谁人能比爹您更有资历入阁”
严嵩放下茶杯,说道:“这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谁入阁谁不入阁那还是皇上说的算,便是那去了职的方献夫都在我之上,只是想不到这翟阁老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这翟銮,弘治十八年举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