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佳,点点头道:“待朕还京之后,自当论功行赏”
“谢陛下”诸位臣子高声回道
朱厚熜便挥挥手,示意这些人等退下,大军继续南巡
只是这时,有一人出列,高声叫道:“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只见一个姿容伟秀的人出列,乃是监察御史胡守中,朱厚熜问道:“爱卿有何事上奏?”
这胡守中此刻作为监察御史,正在巡按顺天府,皇帝所过之处,奔走伺候,无所不至
此刻圣驾行至良乡,胡守中也在等候的诸臣之中,这时开口道:“臣参劾顺天府治中潘璐,怠慢不恭,失于迎候”
这胡守中作为监察御史,最善弹劾,上个月,皇帝还未出行,就成功参劾工部右侍郎江晓督理经行栈道不力,论其违慢,朱厚熜大怒,将江晓下锦衣卫镇抚司拷讯,遂黜为民
朱厚熜倒是不知道这顺天府治中潘璐乃是何人,见胡守中参劾他失于迎候,本来挺好的心情,一下子差了许多,少年天子,骤然显贵,如今过了十七年,衣锦还乡,只是刚出京城,还未出这顺天府地界,竟有人不敬
“陈寅,着锦衣卫逮捕潘璐,治罪”朱厚熜冷声道
在一旁随驾南巡的掌锦衣卫事、指挥同知陈寅躬身称是,便下去安排锦衣卫缉拿潘璐
见皇帝返回御驾,队伍重新出发,而刚刚成功参劾顺天府治中潘璐失迎不恭治罪的胡守中,却进入队伍后半部,来到了正在查看队伍的翊国公郭勋身旁,恭敬道:“干爹”
郭勋骑在马上,看着这个恭敬的干儿子,说道:“听说,刚刚又参了潘璐一本?”
胡守中谄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干爹,那潘璐太不知趣,出些银钱而已,像是要他老命一般,还大放厥词,说是将银子喂了豚狗,也不会给我”
郭勋说道:“不知好歹”
“可不就是说呢,所以孩儿参劾他一本,让他守着那银子,没命花”胡守中笑道
郭勋在马上晃悠,又问道:“先前的银子呢?”
胡守中连忙道:“孩儿已经命人送入干爹府中了”
郭勋点点头,说道:“忙你的去吧”
胡守中告退,便消失在队伍里
郭勋看着大军继续前进,突然提高马速,来到了队伍中央,离着皇帝车架近处,随驾前行
恰巧内阁首辅夏言的车架,也跟在皇帝车架近处,夏言撩开车帘,看向骑在马上吹着寒风的郭勋,笑道:“郭大人,辛苦了”
郭勋与这夏言一向不对付,见他坐在马车中避寒,而自己只能骑在马上,忍受寒风,便出言讥讽道:“夏大人,腿脚不方便,这天寒地冻,还跟随陛下南巡,倒是辛苦了”
夏言笑道:“郭大人说笑了,这圣驾的安全,全仰仗郭大人了,能者多劳”
郭勋冷哼一声,加快马速,绕过夏言的车架,去了另外一边巡视
夏言轻笑一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