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毛伯温笑道:“只要有阁老在,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夏言摇头道:“安南之事,便托付于你了”
毛伯温正色道:“阁老言重了,下官必竭尽所能”
夏言突然站起身走了几步,看向门外,叹了口气:“三年前,皇子诞生,老夫身为礼部尚书,按礼制传诏属国,但安南却是失地,久失朝贡,不当遣使,是以老夫便上疏派遣大军征讨之”
“如果没有当年阁老的上疏,下官如今只怕仍是闲赋在家”毛伯温笑道
夏言覆手而立,接着道:“只是朝中反对声音过大,就连户部唐胄都坚决反对此事,没了户部的支持,此事便不了了之”
夏言突然冷哼一声:“宣德年间的大败,也丧了他们的胆气”
毛伯温知道夏言说的是宣德年间朝廷派大军数十万征伐安南,最后却落了个“损兵折将,贻笑蛮方,损威中国”的下场
夏言又道:“此次,皇上突然下旨征伐安南,老夫其实是反对的,奈何朝堂……”
“此役,全在汝厉一身了”夏言用手拍了拍毛伯温的臂膀
毛伯温连忙站起身,恭敬道:“阁老放心”
二人又是探讨了一番安南之事,毛伯温得了定心丸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夏府
却说陆良用了两日时间将家中之事安排妥当之后,便收拾好行囊赶到了北镇抚司
此次南征,他连同张鹏,被选调跟随锦衣卫百户王桐一道南下侦缉敌情
到了北镇抚司,张鹏早已在等候之中
“张大哥,情况怎么样了?”陆良将背后的行囊摘了下来,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
张鹏正在检查着自己的行囊,见陆良到了,便摸出了一个黑色东西递给陆良
陆良接过之后问道:“这是什么?”
“手铳!”张鹏又递过来一个纸包
陆良接过后将纸包放下,低头看着手中这个手铳,充满疑惑,这个像是一根铜管的东西就是手铳?
“这玩意怎么用?”陆良问道
张鹏刚想回答,便见两个大汉进了院子,其中一人叫道:“哪位是陆总旗?”
陆良见有人找,便放下手铳,上前两步,笑道:“在下便是”
那二人看着陆良,脸上如常,那刚刚说话之人接着道:“百户大人请陆总旗回话”
陆良对着张鹏道:“张大哥,我去去便回,你先帮我将手铳收好”
跟着二人出了院落,七拐八绕便到了另外一处所在,两个大汉到了门外,恭敬对着屋内喊道:“大人,陆总旗到了”
“进来”屋中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推开房门,陆良便见到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在屋中坐着,低头翻阅手中的书籍
“卑职拜见大人”陆良双手抱拳,上前行礼
那人抬起眼睛,看向陆良,虽然眼前这个孩童将自己装扮的老成,但是那满脸的稚气依然难掩
“陆总旗无须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