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老六还是不解
老者又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前些日子大藤峡侯公丁之事,想必与那莫登庸脱不了干系”
“再说夫人这次出海,也正是为了这事,老六,明天你安排一下,送他们进升龙城”老者说完,又坐下闭目养神,片刻间鼾声大起
少年小虎拽着老六的衣袖,来到院子中,低声说道:“六叔,我能跟你一起去么?”
“不行”老六眼珠子一瞪
小虎松开衣袖,双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道:“六叔,你这次要不带我去,我可将你偷看夫人的婢女绿荷姐姐洗澡的事情,说给爷爷听了”
老六听他话语,就是一惊,脸色瞬间羞红,连忙用手捂住小虎的嘴巴,拖拽着他往院子深处走去
却说陆良、张鹏随着李守山在这府城中转了一天,双腿走的酸痛不已,到了傍晚才回到客栈
还尚未用晚饭,陆良便被王桐单独叫入房内
“陆总旗,打探了一天,可有什么收获?”王桐笑着问道
陆良听完挠了挠头,虽然李守山也曾与人攀谈,但用的却是当地的俚语,愣是没听清楚多少
见陆良不语,王桐又笑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探听到了一些消息,还要劳烦陆总旗明日一早亲自跑一趟了”
陆良道:“大人请讲”
王桐取出一封已经封好的书信,递给了陆良,接着道:“此密信,有劳陆总旗和张校尉明日一早,骑快马送去两广总督府”
陆良接过书信,扫了一眼,封面无字,便问道:“不知这封书信大人要卑职交给何人?”
“两广总督张经大人”王桐说出一个人名
陆良将书信收好,王桐又笑道:“陆总旗,此事事关重大,切莫遗失了”
“大人放心,卑职定会送到”陆良拍了拍身上的书信
“有劳陆总旗”王桐客气道
待回到自己的房中,陆良将书信拿了出来,对着正在擦拭腰刀的张鹏低声道:“张大哥,看来王百户这只老狐狸想甩开咱们”
张鹏将腰刀插入刀鞘,清脆的镔铁声入耳
“他怎么说?”张鹏将刀放到床边
陆良挥了挥手中的书信,说道:“明日一早,让我们将这封书信送到两广总督府,给两广总督张经大人”
“两广总督府在梧州,路程倒是不远,只是如此一来,再想找到王百户,只怕难了”张鹏道
想了想,张鹏又问道:“他可曾说送完书信之后,你我要如何安排?”
“这倒没有”陆良回道
“看来这老狐狸是存心想甩开咱们,单干”张鹏皱了皱眉头
“管他呢,等送完书信,咱们再视情况而定”陆良左右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便无所谓了,躺在床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脚
“可惜你太过年幼,是我我也不能带上你”张鹏看了看陆良瘦弱的身躯
“张大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