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是七山二水一分田,是以百姓大多居于城中
也不需刻意打听,只提余家,便有百姓指点方向
只是路过州府衙门时,便见许多百姓围做一团,窃窃私语,将去路堵了
陆良只好下马,然后拉着马匹往人群中挤去
被挤到一旁的百姓们,虽然有所怨言,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这年月,能拉着马匹,穿戴不凡的少年人,非富则贵,不能招惹
穿过人群,只见衙门前的广场上,一个大汉光着膀子,被两个衙役按在地上,另有两个衙役正在打他板子
那大汉的身上,虽然已被打的血肉模糊,但却仍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苦苦忍受着
“这是什么人?”陆良向旁边的百姓问道
那百姓见这问话的少年仪表不凡,不敢怠慢,连忙告诉陆良:“听说是个千户,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按察使司的陈大人,被抓了过来打板子”
那百姓话音刚落,另外一个明显知道更多的百姓接道:“要说这俞千户,也真是条汉子,几十板子下去,愣是没昏过去”
“还什么千户啊,没听刚刚那个衙役说,夺了他的千户职位了”又有一个百姓出声
“可惜了一个好汉子,得罪了昏官,便糟了这罪”另外一个上了年龄的中年百姓又道
听着这几个老百姓的三言两语,陆良还是没能弄清楚那大汉是谁,只好又发问道:“诸位大叔,可有谁知道他的名姓?”
“我记得是个金门守御,叫俞什么来着?”那百姓回忆,只是话到嘴边,就是想不起来
“俞大猷!”有人高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