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俱损”
罗洪先这几日,仍是对他们二人心有愧疚,这上疏之事,本是他临时起意,却拉上了唐顺之和赵时春联名,连累了他二人一同被罢官
赵时春笑道:“兄长不要忘了,十年前,我被降为庶民,锦衣卫的诏狱待过,锦衣卫的廷杖,也挨过,这二次贬官,少了诏狱伺候,这感觉浑身还有些不自在”
唐顺之听见赵时春的调笑,亦是跟着大笑道:“不错,罢官而已,我和景仁,在这官场上经历过数次起起伏伏,早已习惯当年,我离开京城,张孚敬可是草拟了文书,表示永不叙用,可结果呢,我还不是又回到这京城做官”
李开先道:“虽然这件事有失思量,但是做的好拿着朝廷俸禄,皇上崇信妖道,荒废朝政,正是需要我等臣子请禁谀佞,端正士气”
罗洪先见他们丝毫不在意这次丢官去职,心中的愧疚稍解
五人赏着雪景,又谈笑一阵后,唐顺之便拱手告辞,准备取道向东南,折返回老家南直隶武进府
李开先等人见这雪越下越大,都是劝阻他改日再走,只是归乡心切的唐顺之断然拒绝,将放在一旁的包裹背在后背,牢牢系紧
牵过拴在一旁的马匹,扫落马鞍上的积雪,唐顺之翻身上马,环顾一眼众人,拱手大笑道:“诸君,就此一别,他日有缘,再见”
而后,勒转马头,打马疾驰而去
凉亭中,李开先等四人望着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中的唐顺之,久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