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语气严肃道:“既然我们三兄弟,跟了汪直大哥做事,以后就要一条心,如果哪个敢不听汪大哥、徐大哥的话,休怪我无情”
“谢和,方武,你们记住了没有?”叶宗满盯着二人,眼神中充满凝重
“叶大哥,以后咱们兄弟都听汪大哥的吩咐”方武年龄较小,对汪直这个读书人,也是颇为尊敬
谢和虽然还是不服,但也没敢再开口顶撞,而是低声道:“知道了”
汪直笑了笑,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道:“大家都是自己兄弟,日后只要有我的一口吃食,就绝不会让大家伙饿着”
叶宗满恭敬道:“汪大哥,我等三人,既然跟了您,就不会做出背叛兄弟的事情”
汪直道:“叶兄弟,这话言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惟学,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汪直又问道
徐惟学想了想,直截了当道:“大哥,既然这镇子上有锦衣卫出没,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得把货尽快出手,然后采买一些瓷器、丝棉等物,尽快出海”
“只要早点出海,就是官府把这里烧了,也波及不到咱们”徐惟学道
汪直点头表示赞同,看了一眼众人,大声道:“去年,咱们兄弟,第一次出海,没有什么经验,中间又遇到了风浪,没带回多少货物,但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我听人说,只要把大明的货,运到倭国那边,随便一卖,都够咱们弟兄们吃上半辈子了,那咱们这次就去倭国”汪直下定决心
“惟学,你带着宗满和谢和,将这次从安南国搞回来的货物,拉到月海楼去,就按那个连掌柜说的价格,全都卖给他,然后卖的银子,也别带回来,全部在月海楼换成丝棉等物,直接拉到船上去”汪直吩咐徐惟学
徐惟学点头应下,便起身出了屋子,准备将藏在另外一间屋子里的货物搬上了院子里停放着的大车上
叶宗满带着谢和、方武二人也出去帮忙,屋子里,只剩下汪直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刚刚那个锦衣卫少年
两年前,他贩私盐到南京,却路途遭遇官兵巡查,丢了好不容易用全部身家搞到的私盐,仅和徐惟学逃过了追捕
身无分文,又没有亲戚朋友,流落他乡,不得已,王锃便和徐惟学在南京城门口替人引路,赚点钱财度日
后来更是因缘际会,救了被李家追杀的陈杰和神医杨彩蝶,赚了十两银子,这才凑够了回乡的盘缠
本来王锃和徐惟学都打算还乡回家了,后来在南京城外的一处酒家吃饭时,听见邻桌一个叫齐天海的死胖子,正在和人吹嘘着下海贩货,能发大财的牛皮
王锃便又起了心思,他和徐惟学能豁出身家性命去贩卖私盐,岂会是寻常之辈
然后,二人使了一个眼色,趁着夜黑风高,便将那个喝多了酒,准备去寻花问柳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