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陆贞娘长高了没有
嘴角含笑,陆良牵着马匹朝着刘金喜家走去
只是,到了家门口,看着那高挂的白绫,陆良脸色大变,连马都没顾上栓,急切的推开大门闯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一口漆黑的棺材摆放在正中央,地上蹲着一个人,喃喃自语,正在往火盆中投放着纸钱
听见开门的声音,那人才抬起头来,看向陆良
“马大哥……发生什么……事了?”陆良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心中惶恐不安
马秋风将手中的一叠纸钱,都扔进了火盆里,站了起来,只是蹲的久了,双腿有些酸麻,晃了几下,这才站稳
“老太太,走了”马秋风叹道
陆良又向前走了几步,问道:“我离开家时,婆婆她不是挺好的”
马秋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讲述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
陆良看了看院子,又看向正屋,叫道:“贞娘,贞娘,我回来了”
只是,寂静无声,没有回应
陆良看了一眼马秋风,快步冲进屋内,空无一人,转过身又冲进刘金喜的屋子,还是空落落的
“马大哥,贞娘呢?”陆良回到院子中,声音带着颤音
马秋风还是沉默不语
陆良的眼睛瞬间瞪大,脑袋充血,冲上前去,拽住马秋风的衣襟,再次吼道:“贞娘呢?”
“我问你话呢,贞娘她去哪了?”陆良嘶吼
马秋风一把推开陆良,将他推了一个趔趄
“这要问你自己”马秋风的话语带着冰冷
“问我自己?”陆良不解其意
马秋风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棺材,又指了指陆良,寒声道:“你在外面招惹了麻烦,有没有想过家里人?”
“要不是因为你得罪了钱六,老太太也不会死,贞娘她也不会……”,马秋风怒目圆睁:“还有余伯他老人家,也不会让人活活打死”
陆良呆立当场:“钱六,没死?”,这事和钱六有关?
马秋风发泄完,看着陆良那副全然无知的模样,也有些心灰意冷
“马大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陆良声音有些沙哑,哀求问道
马秋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院子中的棺材,见地上火盆中的纸钱有些将火压灭,便弯腰拾起地上的烧火棍,蹲下身捅了捅火盆
火苗再次窜起,带起燃烧之后的灰烬,在风的吹动下,四散到院子里
“先祭拜一下老太太吧”马秋风低声道
陆良定了定心神,走到棺材前,“噗通”一下,跪了下来,重重给老婆婆叩了三个响头
陆良想起刘金喜临走时对他的的交待,心里满是愧疚想起老人家平日里对他兄妹俩的照顾,又想起老人家的音容笑貌,自己不仅没有照顾好老人家,还负了刘金喜的嘱托,平白害了婆婆的性命
陆良想起这些,悔恨交加,抡起右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