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购买寿材和土地,无奈之下,只好选择火葬了
按道理说,刘金喜家住在南城大时雍坊,刘应麟应该葬在宣武门外
只是这些年下来,南城宣武门外渐渐成了居住区,人口日益增多,莫说坟茔地了,就连小土包都给平了,搭建起了茅草屋
再加上南城人员混杂,时常有那摸金校尉出没,更有甚者,还会盗取尸首去配阴婚,但凡家中有些余财的人,也不会选择将人葬去南城外
这日清晨,石碑胡同刘金喜家门大开,马秋风、张鹏,外加凌阿轲和凌仁,四个人将老太太的棺材从院子里抬起,安放到从寿材铺租来的马车上
陆良一身素服,披麻戴孝刘金喜离开家几年,至今不知道生死,陆良心中有愧,便以老人家干儿子的身份,为老太太出殡
日出东方,一应祭奠之物准备好后,出殡的队伍便沿着街道,一路往西城外走
余四姐、凌芝和沈红袖三人也都跟随着
队伍中,还有一位名叫李大生的老者跟随,这是刘金喜家的邻居,当年曾帮着刘家安葬过刘应麟
队伍沿着宣武门大街向北,而后转到阜成门街向西,在出了阜成门后,这位李大生辨认了一下方位,而后指向西南方,示意队伍行进
又走出五里多地,便见到好大一片坟地,那一个个坟包,或大或小,不一而足
寒风吹过,静寂无声
如果不是人多,要是孤身一人走进来,莫说等到晚上,就是大白天,都情不自禁打冷战,够瘆得慌的
“等一等,让俺想想在哪呢?”李大生沙哑着声音说道
时隔这么多年,他也记不太清楚刘应麟埋葬的具体位置,再加上这地方,如今又多出来许多坟包,更是让人辨不清东南西北
众人又等了他一会儿,也不催促,知道这老头岁数大了,而且时隔这么多年,哪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半晌,李大生这才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道:“大概是那个方位”
众人便继续前行,越过了一些坟墓,李大生始终没有开口
待走过三棵似是有些年月的枯树时,李大生突然大声叫道:“俺想起来了,就是这里”
他这冷不丁一出声,吓得凌芝“哎呀”一声,情不自禁靠在了余四姐的身上
李大生绕着那三棵枯树走了一圈,而后又向南走了三十步,来到一处有些凸起的小土堆前,指着它道:“就是这里,想当年,这刘大人在锦衣卫当差,但是却心善,后来死的不明不白,留下孤儿寡母的,看着怪可怜的”
“还是俺们几个老邻居帮着下葬的,当时老张头就觉得这三棵大柳树下,风水好,非要埋在这树下可我觉得,这三棵柳树活着吸食阳气,这刘大人是个死人,埋在下边,这大树万一吸食了阴气,柳树成妖,岂不是成了祸害”李大生回忆起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