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子徒孙超过三五十人”
陆良也知道张锜让他去办这件事,也是怕打虎不成,反遭虎噬
这二十多年来,锦衣卫的锋利早已在朝廷大臣们和皇帝的双重打压下,失去了锐气
就拿陈寅的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王佐来说,虽然出身藩邸,乃是朱厚熜身边的老人,但是王佐却是一个老好人
比如朱厚熜登基之后,与张老太后闹得不愉快,便迁怒给张老太后的两个弟弟张鹤龄和张延龄
有奸人刘东山窥探到上意,便诬告张氏兄弟有邪毒魇镇、咒诅皇帝的行为
朱厚熜大怒,将张氏兄弟二人下入诏狱凭借此案,刘东山还牵连攀扯其平常所厌恶痛恨的很多人入罪
王佐侦探到其中的隐情,就以诬枉之罪反坐刘东山,且后来为了救张氏兄弟出狱,还奔走求援,反倒最后病死
当时,有人将王佐和曾经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相提并论
这牟斌是谁,那可是弘治朝有名的仁厚刚正之人,为人正直,不同流合污
陈寅接替王佐之后,更是如此,往大了说是公正仁厚,不喜大狱,往小了说则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由此可见,这锦衣卫中的人,上行下效,都是这番模样
陆良想了想道:“看来只能智取了”
张鹏问道:“怎么智取?”
马秋风插嘴道:“这有何难,趁他落单之时,一棍子打晕便是了”
陆良笑道:“马大哥说的对,明天咱们就去探探那个跛子的底,如果实在不行,我还有一招,保管能抓他进镇抚司”
三人又商议一会儿,觉得肚子饿了,便胡乱吃了些点心,就洗洗睡了
等到翌日清晨,收拾干净利落之后,在马秋风的指引下,三人便装来到了金城坊的武定侯胡同
望着翊国公那华丽的府邸,马秋风低声道:“这就是郭勋的府邸,听说这处宅子,光是每日运送进去的粮食蔬菜,都得需要拉足三大马车”
张鹏亦是道:“这老家伙在京城里有千余家铺子,宅子更是数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到底将哪座宅院给了那跛子住”
“先在这守株待兔一番,既然那跛子炼不出银子,肯定只能到这里来骗银子”陆良从陶仲文那里,还是得知一些内情的
这跛子自从被朱厚熜召见之后,当真是狂妄至极,竟然夸下海口,要为皇帝炼制白银,每年为宫里进献四万两银子,弥补国库空虚
只是令段朝用没想到的是,先前一向出手大方无比的郭勋,这次却是小气了起来,一两银子都不给他
这可就愁坏了段朝用,他虽然会那炼金之术,但是十次也只成功一至二次,而且所得不过区区数十两
现在好了,莫说四万两,段朝用满打满算,手里也才有几千两银子而已
所以,这几日,他酒也不喝了,乐子也不找了,便天天泡在翊国公府邸,磨着郭勋要银子
老国公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