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诏狱的校尉,将他关押了进去
至于,要怎么处置这个跛子,就不关陆良的事情了
临走时,那跛子道人竟还对陆良挤出一个笑容,感激道:“陆大人,待贫道出狱,再酬谢与你”
陆良愣住了,这道人倒是颇有自信,还能活着出来
出了镇抚司的大门,陆良用带着血丝的双眼,看了一眼张鹏,二人一夜未睡,又厮杀了一番,俱是身心俱疲
“回家”
骑上高头大马,也不敢在京城里纵马狂奔,只能小跑着往石碑胡同赶
此刻的陆良,只想倒头便睡,困倦到了极点
待回到了刘家,马秋风早已换好了药,也换上了一身新的衣物,正坐在屋子里喝着热汤,啃着馒头
陆良洗了洗手,也顾不上换衣服,和张鹏一起坐了下来,三个人大吃大喝一顿
而后,便是横七竖八的躺在土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外响起敲门声,陆良睡得正香,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
“吱呀!”
见院门未上锁,那敲门的人,便伸出一只手,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小院内,一切如旧
这人不禁眼眶湿润,朝着那正屋喊道:“娘,孩儿回来了”
只是,等了片刻,也不见那熟悉的身影走出来
这人不禁又加大声音喊道:“娘,金喜,回来了”
屋子里,陆良猛地醒转过来,坐直了身躯,双眼圆睁,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娘,娘,你在屋么?”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陆良心头剧震,跳下地来,连鞋也不曾穿,光着脚便冲出了屋子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汉子,站在院子里
“刘……刘大哥,是你吗?”陆良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人抬起头,伸出左手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双目中泛着泪花,一动不动的盯着陆良
陆良冲上前去,抱住他,大叫道:“刘大哥,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刘金喜用左手拍了拍陆良,而后松开他,问道:“陆良,我娘她老人家呢?”
陆良心中惭愧,一时间,竟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对他开口
刘金喜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推开陆良,冲进了屋内
片刻后,屋里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娘……”
这时,马秋风和张鹏也是惊醒过来,纷纷走了出来
只见,陆良光着脚丫子,站在院子里,眼眶中擒着泪珠,不发一语
刘金喜从老娘的房中走出,神色不善,冰冷的声音,似是从深渊杀出来一般,喝问道:“我娘她,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陆良默然无语
刘金喜继续喝问:“说话啊,老子问你话呢”
张鹏却是上前道:“刘总旗,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刘金喜目光森寒,仍是追问:“我娘她,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多月前走的,埋在了西城阜成门外的墓园,和你父亲刘应麟,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