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一身新衣
只是,沧桑的面容,还有那空荡荡的右边衣袖,似是向陆良等人诉说出,他这两年所历经的千难万险
“刘大哥,这两年多,你去了哪里?”陆良忍不住发问道
刘金喜坐下后,左手捋了一下遮挡住眼睛的头发,徐徐道来:“被鞑靼人抓去了”
众人一惊
刘金喜接着道:“可惜老三,要永远长眠在那异族他乡了,连尸骨也不曾带回来”
想起与自己生死与共的袍泽,惨死在那苦寒的塞外,自己的心如刀割
见刘金喜沉默,陆良也不好再继续问,他现在心中愧疚万分,不仅没有照顾好老太太,还因为自己,平白招惹了事端,间接害惨了几个至亲之人,当真是混账无比
刘金喜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如今他重返大明,已是万幸,等明日去北镇抚司述了职,便要归家为老娘守孝三年了
看了一眼陆良,又看了看张鹏,最后将目光投向马秋风
这人乃是京城里有名的刑部应捕,为人正直无比,不徇私枉法,但是却是个不知变通的人,在刑部过的不甚如意,自己早有耳闻,不曾想如今却是和陆良混在了一处
又深深看了一眼陆良,这小子,真的不适合做锦衣卫啊
刘金喜沉声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北镇抚司可有什么变故?”
陆良摇头道:“一切如常”
刘金喜复又沉默
马秋风见他如此,便对陆良使了个眼色
“刘大哥,你先休息吧,我去准备些饭食”陆良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张鹏亦是跟随着一起出来
屋内只剩下刘金喜和马秋风二人
“刘总旗,按理我不应该多说什么,只是这些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亲眼所见”马秋风叹道:“陆良这小子,懵懂无知,又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以至于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老人家的事情,其实也有我的责任,陆良出门的时候,将家里的事情,托付给我,是我没有看住”马秋风看着沉默的刘金喜,诚恳道:“你莫要迁怒于他”
刘金喜左手拿起碗,喝了一口水,咳嗽了一声,叹道:“马兄,你无需多言,刘某自幼被老娘拉扯大,这些年在外东奔西走,未曾在老娘身边尽孝过一天”
“如今想来,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刘金喜眼眶湿润,擦了擦滚落的泪水,续道:“全都是我这个不孝子的错”
马秋风感同身受,回道:“马某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叔伯养大,这人生,有如白驹过隙,最怕的就是不能膝下承欢”
刘金喜点头赞同
马秋风站起身,拱手一礼,朗声道:“如果刘总旗,要责罚,就责罚在下”
刘金喜苦笑一声:“马兄,你这是在讥讽我刘金喜么?”
“我娘的事情,怨不得旁人,你大可不必如此”刘金喜示意他重新坐下
马秋风站直身躯,再次拜谢
刘金喜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