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重复,“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句好句!”
看着激动的无以复加的林夫子,湛非鱼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夫子,你冷静一点,这可不是我写的,是我听来的”
没理会湛非鱼,林夫子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快速的写了起来,“文章本天成……”
夫子这是疯魔了?湛非鱼默默的把脑海里的唐诗宋词都给摁回去了,再来一首千古绝句,夫子估计就不能清醒了
董老伯敲响了铜钟,湛非鱼瞄了一眼还在品读的林夫子,踮着脚尖退出了书房
讲堂里,山娃子几个玩疯的熊孩子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林夫子注重仪态,但凡衣裳不整者,戒尺伺候!
湛大郎蹭一下站起身来,愤怒的目光向着朱鹏几人看了过去,“谁把我的砚台打翻了?”
“说不定你是自己没放好”朱鹏嗤笑着,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桌子,“毁了几张纸而已,湛大郎你要是缺银子了就直说,不必找理由,反正我们都知道你穷!”
嘲笑声顿时响了起来,朱鹏的几个狗腿子更是笑的前俯后仰
“难怪吃饭的时候跟饿死鬼一般”
“那不是因为中午有烧肉”
“湛大郎你这就见外了,都是同窗,等明日吃饭时,我一定把肉都挑出来给你吃,瞅着你都饿瘦了”朱鹏夸张的摇着头,好似真的心疼饿瘦的湛大郎
“朱少爷,你在家不都是把肉丢给你家狗吃?”这话一说出来,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气的涨红了脸,湛大郎双手死死的攥紧拳头,凶狠的似乎要把讥讽自己的这些人都给砸扁了
自从湛老大被除族,二房在村里就没了好名声,三郎没了玩伴,而湛大郎在私塾被排挤孤立了
朱鹏这个纨绔少爷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湛大郎,谁让他爹和他大哥有牵扯,朱鹏不喜朱鲲,但也不敢报复,最后就迁怒到湛大郎身上
“夫子一会要抽背《孟子》”湛非鱼慢悠悠的开口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抽到我……”朱鹏嗷一声惨叫,也懒得理会湛大郎了,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左手,真的不能再被戒尺摧残了
其他人也如临大敌的开始找书—翻书—背书,一时之间读书声四起,让从书房里出来的林夫子诧异的一愣,随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酉时三刻散学,私塾归于平静,湛非鱼依旧会单独留下来,“夫子,那诗不是我写的”
林夫子看了一眼犯蠢的湛非鱼,幽幽的开口:“为师知道,给你十年你也写不出来”
被鄙视了,湛非鱼气鼓鼓着脸颊,笑的无比阴险,“夫子,我只读了前面四句,后面的你不想知道了?”
把今日交上来的作业整理好放在书桌右侧,林夫子头也不抬的开口:“小鱼,你似乎忘记谁是夫子谁是学生了?要不要为师给你多出几个题目,好好磨炼你一下你的诗才”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