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正厅中间
这是赵教谕第三次见湛非鱼,初次是在金林村,小姑娘身着粗布衣裳,可难掩周身灵气,童音清脆的背诵了《三字经》
第二次便是在乐山居的冬至文会,面对张秀才等人的挑衅刁难,不卑不亢、才思敏捷,乃是文会上最耀眼的明珠
而今日,赵教谕沉声开口道:“人之多言,亦可畏也县学乃是生员读书进学之地,你若来此,便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说白了就是人言可畏!湛非鱼如今这名声,别说在县学住宿,就算只读书,传遍街头巷尾的谣言只怕又要添新内容,这一次不是林夫子,而是县学的这些青年才俊,再肮脏龌龊一点,还会波及到赵教谕这些举人
窦夫子和牛夫子面色凝重又愧疚,他们都是惜才爱才之人,可也不能为了湛非鱼一人,不顾县学二十多个学生,只能说散播谣言的人太可恨,其心可诛!
“学生明白”湛非鱼来之前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听到赵教谕拒绝的话依旧有些难受
“谣言止于智者,兴于愚者,喜于谋者待水落石出后,还希望教谕能让学生入学”湛非鱼一揖到底
“那是自然”赵教谕应下,若非形势所逼,他又怎么会把湛非鱼拒之门外
从县学离开后,湛非鱼没有立刻回村,打算去文兴书斋买一些纸
即使不去县学,她也可以在家自学,有五百多篇的制艺文范文,琢磨透了,还担心写不出好的制艺文?
突然的,一个中年仆人快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湛小蒙童请留步,我家老爷有请”
这是专门在县学外等自己,湛非鱼冷眼看着态度倨傲的仆人,“让开!”
“小丫头还当自己是人人夸赞的神童吗?”仆人嗤笑着,不屑的目光看着湛非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省的我动粗!”
湛非鱼忽然笑了起来,“行,我若答应张秀才去张家私塾,第一个条件便是将你卖去矿山!”
得意的表情僵硬住了,看着迈步往茶肆走去的湛非鱼,仆人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惶恐,踉跄的追了上去,“小蒙童请留步,小的嘴贱,还请小蒙童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过小的这一回!”
正因为了解张秀才的为人,他才如此害怕,自己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下人,随时都能发卖掉,而湛非鱼却是张秀才想要拉拢的小神童
没理会惶恐不安的仆人,湛非鱼进了茶肆后,问了掌柜的直接就去了楼上的雅间
“湛小蒙童,请坐”张秀才笑着开口,还拿起茶壶给湛非鱼倒了一杯茶,颇有几分礼贤下士的架势
“张秀才这是打一棒再给几个甜枣?”湛非鱼脚步站定,看着胜券在握的张秀才,从容而镇定的道:“纵然不去县学读书,明年二月我亦能参加童生试”
虽然这流言传的极其不堪,可聪明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