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二十多岁了才考了秀才,这样的读书人别说京城了,就是南宣府估计一抓都是一大把
深感被骗的裕亲王老脸一沉,没好气的斥道:“他难道想赢了小丫头来扬名?”
这一把年纪还比个屁啊,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王爷此言差矣,仝旭可赢不了我弟子”顾轻舟声音薄凉的响起,懒洋洋的继续道:“既然想比那就比吧,赌注确实不变的,仝大人可想好了”
这一场比试谁赢了谁拜师顾大学士,而输掉的人却要弃笔,不能参加科举,这辈子的前途也算是完了
仝同知身体抖了抖,一咬牙接过话,“多谢王爷和顾大人成全”
明日就是比试之日,仝旭也会参与比试的消息在上泗县又传遍了
“朱兄,别想了,有万举人在,你认为自己能赢?”青年安慰的拍了拍同窗的肩膀,听到消息的时候,谁不心动?毕竟赢了就能拜师顾大学士
可冷静下来后,又有谁敢赌上自己的前程去比试?
“我明白,只是心绪难平罢了”朱姓男子苦笑的摇摇头,说句难听的话,湛非鱼即使输了,她是女子,日后还能嫁人,可以妻凭夫贵
可他们身为男子,寒窗苦读数十载,科举落第了三年后还可再来,若是参与比试了,一旦输了,一切就完了
……
炎威天气日偏长,汗湿轻罗倚画窗清晨便是烈日炎炎,蝉鸣嘶哑,也幸好县学足够大,上千的读书人分散在各处,而众人的目光则齐刷刷的向着北边看了过去
北面这一排屋子原本是堆放杂物的,赵教谕让人整理了五间出来,美其名曰“自省屋”,其实就是用来惩罚学生的禁闭室
“屋内有一桌一椅,笔墨纸砚都已经备好,你三人进去之后,门窗会从外面锁上,待比试结束才会开启”赵教谕说完后,示意三人进屋
正对的抄手游廊里站满了读书人,远远看着这三间空荡荡的屋子,不由打趣道:“这倒像号舍”
“得,这比号舍可宽敞明亮多了”想到科举时那逼仄的号舍,一群读书人心有戚戚焉
号舍狭窄又破漏,若是碰到下雨天,屋顶还可能会漏雨,当然最倒霉的就是被分到臭号的,那滋味简直永生难忘
身材微胖的读书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慨道:“当年县试差一点没把我冻死,手脚都冻僵了,可这天也够热的,待屋子里也不好受啊”
呃……众人一想也对,这门窗一锁上,屋里不通风,又没冰盆降温,就好比把人闷在蒸笼里,关键还要答卷,这滋味只怕也不好受
“比试开始”铃声响起,赵教谕对着湛非鱼点点头,等三人进屋后,走上前来把门给锁了起来,钥匙则放到了托盘上,让斋夫送去不远处的三省堂
相对于屋内的闷热,屋外的炎热,三省堂里却一片清凉,放在角落里的几个冰盆冒着白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