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宣府必定是两家的的囊中之物damei8● cc
刘謇很满意仝同知的识时务,阴沉的面容松缓下来,“此事便交于你处理damei8● cc”
半个时辰后,仝同知面带笑容的离开了damei8● cc
书房里,刘謇脸色却再次阴沉下来,眼神狠辣的骇人,秦家的事好处理,可如今他身边却有一个巨大的隐患damei8● cc
周文泉乃是他的幕僚,这些年也是尽心尽力的给自己出谋划策,若不是看重周文泉,此次南宣府之行,刘謇不会将他带上damei8● cc
可如今,周文泉的指印留在墨条上,裕亲王必定猜到幕后指使的人是自己,一旦禁龙卫出手,刘謇明白周文泉被抓只是时间问题damei8● cc
可如果让他杀了周文泉以绝后患,刘謇却又有几分下不了手damei8● cc
并不是他惜才,而是放眼京城,朝中官员都知道刘謇身边有一个得力的幕僚,周文泉一旦被秘密灭口,裕亲王肯定会将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damei8● cc
到那时,不管有没有证据,刘謇的名声是毁了,他的手下也好,朝中的同僚也罢,谁敢和他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推心置腹,大皇子只怕也不敢再重用自己damei8● cc
进退两难的刘謇越想越恨,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若知道禁龙卫有如此手段,竟然能提取指印,自己又怎么会如此大意,让周文泉把指印留在墨条上,这可是铁证如山!
……
前院damei8● cc
顶着烈日的裕亲王大步进了屋子,鄙视的看了一眼榻上的顾轻舟,“顾轻舟啊顾轻舟,本王今日才知道你竟如此心狠,小丫头一回来你就把功课给布置上了!都不让人歇口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damei8● cc”顾轻舟懒洋洋的开口,这些年他都没有动收徒的念头,不是想要拜师的那些人不聪慧,论其天赋来,湛非鱼这样的都排不到前十damei8● cc
可谁让小姑娘合了他眼缘,性格也好,为人处世也罢,甚至连不成亲这一点都和他这个老师一样,这缘分简直是妙不可言damei8● cc
裕亲王拉过椅子在榻前坐了下来,语调平缓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本王打算把刘謇留在上泗县,裕王府沉寂多年,那些人都忘记本王的偃月刀可是砍过无数的人头damei8● cc”
顾轻舟看了一眼气息肃杀的裕亲王,沉吟半晌后道:“如此也好,几个皇子年渐渐长,野心也渐长,裕王府也该亮出獠牙了damei8● cc”
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裕亲王为了圣上放心,这些年都是当个不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