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秦琼是他的女儿,这事也就家主清楚
“我问过琼儿了,她着了别人的道,那些东西都是栽赃陷害!”秦家主面色憔悴,眼里透着血丝,他毕竟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昨晚事发后,秦家主后半夜都没有合眼,一直到此时,早已经疲惫不堪,靠着参茶支撑着
一想到秦氏是被衙门的捕快给捉奸的,连眉毛都雪白的老族长语气更加沉重,“是不是章知府要对秦家动手了?”
“以我之见,章知府并不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身为南宣府府学的教授,秦家主和章知府也算熟悉,之前万云浩和湛非鱼、仝旭比试时,两人还是一起去的上泗县
章程礼此人胸中有丘壑,但不是不择手段的小人,更不会拿秦氏一个寡妇开刀,想到秦氏之前所言,秦家主也不隐瞒
“琼儿推断是湛非鱼陷害她,目的就是为了给赵教谕报仇,湛非鱼虽然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可心机手段丝毫不比成人差,小姑娘极其心狠,看如今的湛家就知道”
“家主,不管是幕后指使者是章知府还是湛非鱼,目前最重要是如何把秦家从此事中脱离出来?”族老忍不住的插了一句,要报仇可以等日后,秦家能不能全身而退才是重中之重
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即便秦氏是被人陷害的,可在座的秦家人都清楚秦氏和黄滨之间肯定是不清不楚的,否则大半夜的黄滨为什么会在她房中?
衣裳和盒子里那些东西可以说是栽赃陷害,但桌上的茶水却说明一切
深更半夜的,一个寡妇在房里招待外男,而且捕快当时看的清楚,秦氏的嘴巴都肿了,是个男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秦氏其身不正,所以才被人给算计了,这也是秦家最无奈的地方,这根本是一个死局,秦氏作死,却偏偏拖累了秦家
“黄滨当时承认是他对小琼图谋不轨,若是再推一个人出来顶罪,承认这一切都是他部署的,说不定可以给秦家洗清恶名”秦家主思虑了一晚上,他想到的最好人选就是黄滨和郝嬷嬷,这两人都对小琼忠心耿耿
万云浩未死之前,黄滨就嫉妒他的才学,人死之后,黄滨这才胆大包天的来欺凌秦氏以达到羞辱万云浩的目的
而郝嬷嬷就是黄滨找的内应,茶水是她故意摆在桌上的,院子里守夜的下人也是郝嬷嬷调走的,衣柜里黄滨的衣裳都是郝嬷嬷一手安排
郝嬷嬷当年曾有一个未婚夫,是秦家的一个管事,可惜管事的去庄子的路上意外死亡了,郝嬷嬷因此恨上了秦家,所以才报复到了秦氏身上
听完秦家主的安排后,在场的人都认同的点点头,这是最合情合理的说法,至少能堵住悠悠之口
老族长半眯着眼,他也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这会精力不济,喝了两口参茶,这才问道:“确保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