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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想到湛非鱼的老师是顾轻舟,而她这一次还给边关将士赢了五十五万石米粮,湛非鱼只要死在陈家人手里,那结果可想而知,顾轻舟绝对会弄死陈家所有出仕的官员chaoji9 Θcc
而裕亲王和边关将士即便不出手给湛非鱼报仇,但大皇子这辈子都别指望沾染兵权了,想到这里,陈学政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湛非鱼,她这是有恃无恐,还想踩着自己来扬名?
一个是不顾寇元兴身体单薄要行刑的冷血学政,一个则是心怀仁善,要替寇元兴扛下三十大板的小学子,这一对比,高低立现!
“学生知罪chaoji9 Θcc”湛非鱼再次开口,声音却是铿锵有力,“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chaoji9 Θcc大庆成元十八年,留守司马大人金銮殿犯颜进谏,直言先帝在江南修建行宫劳民伤财……先帝曾言明德慎罚,惟刑之恤chaoji9 Θcc”
成元十八年,江南水患,如果再大兴土木修建行宫,对当地百姓不亚于是雪上加霜,马大人冒着杀头之罪直谏,先帝震怒后倒也冷静下来,有感马大人心怀百姓,这才说出明德慎罚,惟刑之恤这八字chaoji9 Θcc
这本是儒家思想,治理国家的根本在于德、礼、诚、信chaoji9 Θcc身为仁君,不能只靠严刑峻法,而在于行仁由义,光凭法律来规范天下人的行为是办不到的chaoji9 Θcc
章知府看了一眼压抑着怒火的陈学政,面上有笑意一闪而过,湛非鱼把先帝都搬出来了,陈学政除非敢和先帝和圣上逆着来,否则他只能妥协chaoji9 Θcc
打还是不打?进退两难的陈学政被架到了火上烤!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跪在公堂上的湛非鱼已经千疮百孔了!
即便是个小蒙童,却让从二品的学政不得不退让,此事传出去之后,不说外人如何看湛非鱼,至少朝中官员对陈家会有些看法chaoji9 Θcc
接二连三被一个小姑娘压的抬不起头来,他们还敢投靠陈家吗?战斗力这么弱,真的能辅佐大皇子?
“湛非鱼,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人!我也熟知《大庆律》,我状告章知府,这三十板子是我应得的!”寇元兴厉声怒斥,却是给了陈学政一个台阶下chaoji9 Θcc
陈学政一声长叹,“罢了,念在你年幼,身体又单薄,这三十板子本官暂且给你记下,你若是诬告章知府,到时候两罪并罚!”
一出闹剧以寇元兴收监而暂时结束,陈学政也不可能无凭无据的就给章知府定罪,他甚至不敢把此案闹大chaoji9 Θcc
历朝历代都没人敢拿科举做筏子,若是查不到任何证据,到时候弄不垮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