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大儒并不在意,他本就不是在乎身外之物
可卫家人不甘心,二十年的时间他们差不多从卫大儒这里弄走了一半的产业,可人心不足蛇吞象!
偏偏卫大儒生活简单,除了教养一双儿女就是读书,看似枯燥乏味的日子,却让卫家没办法算计卫大儒,连那些铺子卫大儒都停了,只把铺子租出去收租金,剩下的庄子也是有庄头管着,卫家人没办法下手
最后疯狂的卫家人放了一把火,想要烧死卫大儒一家三口,如此一来,剩下的一半产业自然要归卫家人所有
这一把火烧死了卫大儒的一双儿女,或许是苍天有眼,半夜风向突然变了,旁边相连的两卫家两幢的院子都被烧着了,风刮得大,火烧的更旺
“那一场大火,一共烧死了二十八人,除了卫大儒的一双儿女,卫家大房和二房死了十人,还有十六个下人,此案惊动了禁龙卫”明三如今说起来卫家的惨案,依旧感觉卫家人狼心狗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禁龙卫一介入调查,连二十多年前卫父被水匪伤害的案子都查清楚了,卫家在大火里死的都是体弱的妇人和孩子,逃出来的男人最后都被秋后问斩了
明三一声长叹,“卫大儒本可以从火灾里逃出来,可他的一个挚友,一个弟子却和卫家人勾结在一起,两人把卫大儒打晕后反锁在屋子里,当时同样被封锁在隔壁屋子里的两个孩子在哭喊”
卫大儒没晕过去多长时间就被大火给灼烧醒了,听到一双女儿痛苦又惊恐的惨叫声,外人都可以想象卫大儒当时的心情该多么痛苦,可偏偏门从外面锁住了
直到最后,孩子的哭声没有了,卫大儒以为自己也会死,却被忠仆给救了出来,只不过他的脸被烧毁了,一双腿也被倒塌的房梁给压断了
“小师叔”齐桁手中的书啪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听的入神都忘记看书了,此刻愣愣的看着明三,“卫大儒的家人竟然这么狠毒?他们不是一家人吗?”
湛非鱼之前对谢家丫鬟的做法已经让齐桁有些接受不了,所以他只能通过读书来暂时忘记这事,可此刻,齐桁想到卫家的惨剧,忽然感觉湛非鱼的做法没那么难理解了
“人之初、性本善可人就好比一块白布放进了染缸里,能染上什么颜色就不知道了,有些人的心就是黑的”明三安抚的摸了摸小胖子的头,看来卫家的事把小胖子给吓到了
有了卫大儒的事在前面,齐桁抛开了别扭,又开始和湛非鱼说起话来,当然,更多的是在讨论学问
明三坐在草地上,背靠着大树,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的湛非鱼和齐桁,这才对嘛,不枉自己特意把卫大儒的事拿出来说
……
五日的时间本该就能到丰州,可明三交友广泛,一路上带着湛非鱼和齐桁见了几个好友,这一折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