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夏召舞风一般冲了过来,跪坐在刘桑身边,自己倒了一大杯茶,用手捧着,咕噜咕噜的喝着。夏萦尘无奈摇头,自己对她也没少管束,她怎的还是这般样子?
月夫人缓缓行来,轻拢下裳,坐在夏萦尘身边,看着徒儿,倒是颇多怜爱。
刘桑想,所谓慈母多败儿就是这个样子,看吧看吧,这丫头被你们两个宠得吧……
还好她是你们的妹妹和徒弟,她要是我女儿,我就狠狠的……狠狠的……狠狠的摸她屁股……
咳,我也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夏氏姐妹都在这里,刘桑与月夫人自然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正当关系”,虽然这种不正当关系实在只是一个美妙的错误,怪不得他们,但被人知道总是不好的。月夫人问起“御气逍遥法”之原理,及至听得其“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的武学原理,更是惊讶,这取法于道家先人庄子《逍遥游》的武学原理,已是超越了各门各派的定见。直指一切功法的根源,而就算知道这个道理,要将它真正用作玄武二学,以之创出功法,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刘桑明明如此年轻,连宗师都还未修到。理论上,小不见大,日不知年。没有修到宗师又或是大宗师那种级别的人,难以真正体会到那种层次的境界,然而这少年对武道的认知。分明已是超越了宗师境界,以他这般年纪,居然能有这般超前的领悟,除了天纵才华,根本没有其它解释。
暗自惊讶于少年的天分,月夫人心中莫名生出蠢蠢的怿动,竟是恨不得扑入他的怀中,唤上一声“主人”,渴求怜爱。
她暗自吓了一跳,心知刘桑给予她的惊讶和钦佩。让她暂时被压制在心灵深处的“花痕”提前触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花痕”进一步发作,将这少年视作主人,以女奴自居的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来。
于是强压心头怿动,缓缓起身,随便找了个理由,飘然离去。夏召舞知道师父比较喜静,自不会多想什么,夏萦尘想起自己初次听闻夫君这番理论时。心头的震撼,而月夫人素喜玄学,或是要找个无人之处,将这番超出寻常认知的理论思索一番,自也不以为意。
少年却注意到月夫人临走时,神态不安,花颜绯红,心里犯着嘀咕,想着莫不是她的“花痕”提前发作了吧?
赶紧也找了个借口,就说要去看看甜甜和翠儿两个姑娘跑哪去了,也起身离开。
两人虽是一前一后的离去,夏氏姐妹自然不会怀疑什么,夏召舞根本就不会把他们两人想到一块去,夏萦尘亦是如此,她信不过自己夫君,难道还信不过月夫人不成?无端端的,哪里会去想那么多?
刘桑掠出山峡时,夕阳已是落山,天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