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将他画出?”
刘桑心中疑惑,不知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取出碳笔和宣纸,以素描将震公子画出
等他画好之后,炫雨梅花看着画上男孩,沉吟良久,轻叹一声:“果然是他们”
刘桑道:“‘他们’是谁?”
炫雨梅花淡淡道:“血池里,那些本来应该死掉的血童”
刘桑道:“血池?”
“那是血狱门当年培养‘十八童子’的地方,”炫雨梅花道,“当年,段天宠杀了天娇夫人后,与我和袭玉琼花一同逃出蟾宫,来到和洲,建立血狱门,又盗来数千婴儿,在他们脑中植入傀儡虫,喂以毒水,与五毒共活,培养血童,其中一些被带出血池,成为血狱门之‘十八童子’”
刘桑道:“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段天宠不是天娇夫人的弟弟么?他为什么要杀天娇夫人?我知道天娇夫人练功走火入魔,xìng情错乱,对宫主弟子极是虐待飘姨等至今提到她,都心有余悸,但我又听说,她对她这个弟弟却是一向关心宠爱很少责骂,而段天宠对他姐姐,似乎也恭敬孝顺宫里不少彩衣都是这般说的只是,虽然姐宠弟顺,但一问起弟弟为什么要杀姐姐,她们却又一个个的语焉不详……”
炫雨梅花笑道:“不是她们语焉不详,只是因为大宫主是男子,天娇夫人对她弟弟所做的事,她们不好意思说罢了”
刘桑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炫雨梅花淡然道:“天娇夫人对她弟弟固然宠爱但她本xìng多疑,既怕弟弟在外头受人欺负,又怕她弟弟在外头做坏事,丢她的脸,所以整rì里把他关在宫中看在自己身边,不让他外出但蟾宫内尽是女子,而段天宠实际上并非蟾宫的人,况且他一个男人留在如此多的胭脂之中,谁能保证不会出什么龌龊之事?天娇夫人疑神疑鬼,总是放心不下,于是在她弟弟壮年之时,做了一件,让她弟弟记恨一生的事……她让她弟弟变成了太监”
刘桑张口结舌……那女人是不是疯了?
为了把弟弟放在身边,让自己可以保护他,于是把他割了……那女人到底神经错乱到什么程度?
炫雨梅花道:“至于说什么姐宠弟顺,不过是个笑话,自从失了那话儿后,段天宠一看到他姐姐,就吓得不成样子,在他年轻之时,他还时不时的与天娇夫人顶嘴,但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因为他不知道天娇夫人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而天娇夫人见他如此听话,自然也就更加宠他爱他,浑不知他之所以听话,只是因为怕她怕到了骨子里,一直到段天宠再也无法忍受,我们三人合谋,杀死天娇夫人时,天娇夫人兀自不相信她弟弟竟会杀她,以致死不瞑目”
又道:“或许是因为被压抑了大半辈子,段天宠逃到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