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的力量”
——“爹爹要变强,要变得好强好强”
如果我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那根本就没有办法变强
因为她实在太强所有的敌人,她都会帮我解决,在这里,有她,有小婴,有忧忧有她们的保护,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也就无法变强,强到自己能够反过来保护她们
——“爹爹要变强,要变得好强好强,要强到可以保护所有的人,要强到就算不依靠娲皇也能够击败嬴政”
唯有变强……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低下头来,注视着怀中的女子,美丽的公主抬起头来,绽露出开心的笑颜
……
睡了一个午觉,刘桑与夏萦尘在园林里手牵手地逛着
然后,他们便找了一片花丛坐下,小凰与探春、惜春取来茶具,搬来茶几
他们就这般在花丛中赏着夏日的鲜花喝着清香的茶
夏萦尘身穿曲裾深衣,跪坐在那里,为他煮茶弹琴
这一刻,刘桑感觉,她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夏萦尘
似这般,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里夏萦尘几乎就没有再出过门
那日一早,夏萦尘斜卧在榻上,刘桑对着她,为她作画
天气炎热虽然是上午,知了就已经在外头不停地叫,不过这屋子里却极是凉爽,凉爽的原因,自是不言而喻
画到途中,黛玉前来,在榻前跪禀道:“公主,大司马敖冠生,到了华洛城”
夏萦尘漫不经心地道:“敖家来的,就他一个么?”
黛玉道:“正是”
夏萦尘道:“让管司仪的,留他吃顿饭,然后让他回去吧”又道:“通知下去,明日我们便回南原”
黛玉道:“是!”退了下去
刘桑忍不住道:“娘子,敖冠生一人前来,显然是既怕得罪娘子,不敢不来,又怕敖家受娘子要挟,他受娘子之召前来,却把他儿子敖汉留在了羽城,乃是抱定了,在必要时,只牺牲他一人之觉悟娘子就这样放他走?”
夏萦尘道:“我给他定下了期限,他要是敢不来,让我丢人,那我自然要率兵攻入羽城,血洗他敖家,但他既然来了,那就由他去吧”
刘桑道:“那些王公诸侯哪里会肯?”
夏萦尘道:“谁想对付敖家,谁对付去,管他们呢”
刘桑疑惑地道:“这两天,娘子好像有点清闲……”
夏萦尘微微的一个翻身,斜趴在床榻上,衣襟下滑,露出雪白的半截胸脯,和极是诱人的雪沟她没好气地道:“哪里清闲得了?外头有一堆的事要做”
刘桑不解地道:“那为何娘子一直待在屋里?而且明日回南原……娘子集结盟军,方灭平天道,又剑指郢城,怎的一下子就要扔下这些,回南原去?”
夏萦尘抓过枕头,单手支在枕上,架着脸蛋,道:“我之所以做那些事,还不是因为夫君不肯回家?夫君不回家,我在家中无聊,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