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上轿!”
刘桑笑道:“召舞与你们一同上轿就可以了,我随在轿旁走走就好”
柴紫韵心中暗赞:“此人倒也知书达礼,知道他一名男子,与三位姑娘家一同坐于轿中,容易惹人非议”
刘桑却是想着:“大家一起上轿,两个男人两个女的,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又想着,这位柴紫韵乃是丞相之女,又嫁入大尉府中,身份高贵,却是亲身接待可卿,可卿的家世背景……怕是也不同寻常
可卿道:“这元城,小女子也是第一次来到,不如大家便一同在街上走走?”
柴紫韵道:“这般也好”
前方护卫开路,四人并肩而行,柴紫韵向刘桑询问画道,这自是刘桑的长处,从先秦之各种帛画,到他在今世开创的唯美画风,旁征博引,柴紫韵越听越奇,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于画道上竟是这般博学,又试着问问其它,刘桑原本就是过目不忘,又有那枚记载了先秦各种典籍的古玉,亦是对答如流
另一边,夏召舞对画道不感兴趣,倒是对姐夫与这位裘可卿是怎么认识的更感兴趣,试着探可卿口风,才知他们两人是在去年的云笈七夜上见的面
柴紫韵听到“云笈七夜”四字,心中一动,正要向刘桑打听一事,前方,一名锦衣老者率着数名白衣剑手踏步而来
柴紫韵却是认得这名老者,于是上前施礼,道:“原来祭酒大人也已到了元城?”
锦衣老者道:“侄女可是来此担任考官?”
柴紫韵道:“紫韵只是前来协助一二”又歉意道:“此次飞鹊彩,本欲邀祭酒大人为监察,可惜王上与父亲已决定让祭酒大人监察今年秋考”
锦衣老者道:“秋考之考官,不得提前担任飞鹊彩考官,这也是历年传统”又扫视一圈:“这几位是……”
柴紫韵道:“这位乃是东雍洲慈坛的裘可卿裘小妹子”
锦衣老者动容:“东雍洲,慈坛,裘家?”
柴紫韵道:“可卿妹子首次前来中兖,家父让妾身带她到元城闲逛”
锦衣老者额首道:“原来如此”又看向另外两人,目光如电:“这两位仪态不凡,不知是……”
柴紫韵道:“这位乃是和洲的凝云驸马,这位是凝云公主之妹集羽郡主”又向二人介绍道:“这位乃是朝中祭酒司徒大人,又为儒门思越集之集主”
刘桑拱手道:“原来这位就是司徒大人,久仰久仰”
司徒德宣注视着刘桑,缓缓拱手:“原来是凝云驸马,贤侄所开创之画风,我集中亦有多人学习,今日得遇,果然是见面更甚闻名”
刘桑道:“司徒大人过誉了!”
两人互相拱手,目光闪电般一个交错
司徒德宣道:“几位可是要前往修眉学院?”
柴紫韵道:“刘公子欲见秦如瞿秦老博士,我带他前去”
司徒德宣让向一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