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对饮中,屈汩罗讶道:“本以为你会有一堆的事情做,为何你好像很闲的样子?”
刘桑笑道:“我是军师,不是将,不是兵,如果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动手,那还要军师做什么?而且我这不叫闲,叫‘镇之以定’,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来,如果连我都是慌慌张张、忙碌不停的样子,其他人哪里放得下心来”
屈汩罗道:“也有道理”
刘桑关心地道:“你和可卿……”
屈汩罗抬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唉!!!”
看来真的是不行啊……
屈汩罗苦笑道:“你说,这世间到底是梦是真?一切美好的事物感觉都是虚幻,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是梦里的幻象,一觉醒来,美女和骷髅有何区别?血肉和皮囊有何区别?”
喂喂,就算你们两个不太好发展,你也不用感悟到这种地步吧?美女和骷髅……那区别还是蛮大的,倒是美男和骷髅确实没什么区别……
刘桑小声道:“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是电应作如是观?”
屈汩罗虎躯一震仿佛醍醐灌顶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错,就是这种感觉,我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你这一句话却像是一下子说出了我这些日子苦思冥想的所有道理……”
刘桑道:“我这是乱说的……屈兄?屈兄?”
屈汩罗已是立了起来仿佛陷入沉思一般,一边往远处走一边喃喃:“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刘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本来是想先顺着他的话说,再设法调和他和可卿两个的,怎的好像越调越远了?
“主人……”窃脂轻轻地爬了过来
刘桑将她搂在怀中,侧耳倾听窃脂问:“主人,你在听什么?”
刘桑道:“你有没听到咔咔声?”窃脂听啊听,然后摇头
刘桑看向虚无缥缈的天空
唔……这种“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天黑后,刘桑将窃脂留在这里,自己悄悄地溜了出去
七转八弯,来到一个小营帐,悄悄掀帐而入
帐中的少女看到光影闪动,吓了一跳,急急转身,紧接着便是一阵喜悦:“桑哥哥?”
将小眉搂在怀中,刘桑低笑道:“你怎么不去找我?”
墨眉的脸红了红,这里毕竟是军营,而墨门又一向纪律严明,虽然小别胜新婚,但她也知道,在军营中,将领形象的重要性,她不想让人觉得她的桑哥哥是个荒淫无道的主帅
刘桑握着她的手,见她消瘦了许多,看来这些日子,她确实也吃了许多苦只是,虽然心怜,但他也知道,对于小眉来说,她是他的女人,但更是墨者,她想要跟他在一起,但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责任
只是,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在他心中,却还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差不多该让她离开墨